“告訴我。”林守山看著她,眼神很複雜,有心疼,有愧疚,也有堅定,“你母親臨終前,是不是交代了你什麼?關於門,關於鑰匙,關於……如何從門內救人?”
妮妮咬住嘴唇,手指絞在一起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:“媽說……如果有一天,有鑰匙為了關門進入門內,而那個人……值得救的話,可以用守墓一族的血脈之力,結合鼎的核心,在門外構建一個‘錨點’。
錨點能暫時穩定門內外的連線,給進入者一個……回來的路標。”
“怎麼做?”秦夏猛地抬頭,眼睛亮了。
“需要守墓一族的純血,至少500毫升。還需要至少三個血脈純淨的輔助者,提供生命能量維持錨點。
而且……”妮妮的聲音在抖,“而且,構建錨點的人,會被門的氣息侵蝕。輕則折壽,重則……變成之前那些‘被寄生者’一樣。”
洞窟裡再次安靜。500毫升血,幾乎是一個成年人全身血量的十分之一。妮妮剛才己經流了不少血,再抽500毫升,她會死的。而且還有被侵蝕的風險。
“我來。”秦夏站起來,走到妮妮面前,“抽我的血。我和小雪是堂姐妹,血脈應該算純淨。
菲菲是沫沫的表姐,也可以。我們三個做輔助者,提供生命能量。你教我們怎麼做。”
“不行。”妮妮搖頭,“必須是守墓一族的純血。其他人的血沒用。而且,輔助者需要是處女,血脈越純淨越好。你們……”
她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秦夏、秦小雪、莫菲菲都成年了,是不是處女不好說,但肯定不如波波、丹丹這樣的年輕女孩血脈純淨。
波波和丹丹對視一眼。波波咬了咬牙,站起來:“我……我可以。
我是處女,而且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,祖上三代都沒什麼遺傳病,血脈應該很乾淨。”
丹丹也站起來,小聲說:“我……我也是。我爸媽是老師,身體都很好。我也可以。”
莫沫虛弱地說:“我雖然受傷了,但也是處女。如果需要,我也可以。”
妮妮看著她們,眼圈紅了。她搖頭:“不行,太危險了。構建錨點需要持續輸出生命能量,你們會虛弱很長時間,甚至可能……減壽。
而且,就算構建了錨點,也只能給劉一手一個路標,不能保證他能找到路回來。成功率……可能不到百分之一。”
“百分之一也比沒有強。”秦夏說,“而且,你不是說需要守墓一族的純血嗎?你的血不夠,抽我的。我和小雪是堂姐妹,我們的血混在一起,也許能替代一部分?”
“不行,必須純血。”妮妮堅持。
“那就用我的。”林守山突然說,“我是守墓一族現任族長,純血。抽我的血,500毫升,我還撐得住。”
“爸!”妮妮急道,“你剛被救出來,身體還沒恢復!而且你是族長,守墓一族不能沒有你!”
“守墓一族更不能沒有希望。”林守山看著妮妮,眼神溫柔,“妮妮,你母親當年犧牲自己,不只是為了保護你,也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的希望。現在,輪到我們了。劉一手那孩子,他值得。他救了我,救了你,救了大家。現在,該我們救他了。”
妮妮看著父親,眼淚終於掉下來。她撲進林守山懷裡,放聲大哭。壓抑了太久的恐懼、愧疚、悲傷,在這一刻全部釋放。
秦夏她們別過頭,悄悄抹眼淚。
我看著這一幕,鼻子也酸了。這群傻子。明明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,明明那麼危險,明明我可能己經死了,她們還要拼命救我。
真是……一群傻瓜。
但我喜歡這群傻瓜。
我從岩石後面走出來。腳步聲在安靜的洞窟裡很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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