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活著的調節器。”我說，心裡那點責任感更清晰了，“確保鼎正常運轉，感應門的狀況，及時處理問題。對吧？”
妮妮點頭。
我們回到之前的營地——那個有地下河、有溶洞、有簡陋生活痕跡的地方。營地還保持我們離開時的樣子，只是多了層薄灰。我們把剩下的物資清點了一下，食物只夠吃兩天了，水倒是充足——地下河的水很清澈。武器需要重新制作，衣服需要修補。
“先吃飯，休息。”秦夏指揮，“我和小雪去找食物，波波、丹丹收拾營地，菲菲、沫沫去取水，林叔檢查周邊安全。劉一手，妮妮，你們倆……好好休息，別亂跑。”
“我們沒那麼脆弱。”我抗議。
“這是命令。”秦夏瞪我，“你們現在是‘國寶’，懂嗎？島能不能安寧，全看你們倆的狀態。所以，老老實實待著，儲存體力。”
我沒轍，只好和妮妮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，看著她們忙碌。
夕陽西下，金色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，灑在營地。地下河的水聲潺潺，帶著涼意的風穿過溶洞。空氣裡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，很清新。
妮妮靠在我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她的呼吸很輕，很平穩。
“劉一手，”她突然輕聲說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們真的不能離開這個島太久，你後悔嗎？”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後悔跳進門，後悔成為平衡點，後悔……被綁在這裡。”
我想了想，然後搖頭：“不後悔。在島上，在羅馬，在阿爾卑斯山，我一首在想，我這種慫包，能做什麼？除了靠你們‘多多益善’續命，我好像沒什麼用。但現在，我有用了。我能保護這個島，保護你們。而且……”
我看向忙碌的她們。秦夏和小雪提著幾隻野兔回來，波波和丹丹在生火，莫沫和莫菲菲在煮水，林守山在檢查陷阱。
“而且，有你們在的地方，就是家。”我說，然後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，撓了撓頭，“咳咳，這話有點噁心，你就當沒聽見。”
妮妮笑了，沒睜眼，但往我這邊又靠了靠。
“不噁心。”她說，“挺好。”
晚飯是烤兔肉和野菜湯。沒有調料，但很香。我們圍坐在火堆邊，吃著，聊著。聊島上的趣事，聊羅馬的驚險，聊以後的打算。
“等裂縫處理完，我要在島上種菜。”波波說，“我在老家跟奶奶學過種菜，西紅柿、黃瓜、青菜，都能種！”
“我要建個小木屋。”丹丹說，“帶陽臺的那種，早上可以看日出。”
“我要研究島上的草藥。”莫沫說，“很多植物都有藥用價值，可以做成藥膏、藥茶。”
“我要拍紀錄片。”莫菲菲舉起她的破手機——居然還有電，“《荒島求生之涅槃重生》，肯定火！”
“我要整理守墓一族的知識。”林守山說，“把真正的歷史記錄下來，傳給後人。”
“我要把公司業務調整一下。”秦夏說，“真理會垮了，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。不過可以遠端辦公，定期出島就行。”
“我要繼續學醫。”秦小雪說，“島上缺醫少藥，我需要更全面的知識。”
最後，所有人都看向我和妮妮。
“你們呢？”秦夏問。
“我？”我咬了一口兔肉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開燒烤店啊。說了多少次了，‘一手燒烤’，招牌菜烤蟒蛇肉。就在島上開，你們都是股東。妮妮當保安隊長，我當廚師兼老闆。平時烤烤串，有空了去巡巡邏，檢查檢查裂縫，挺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