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妮笑了,很輕,但很真實。
“我養貓。”她說,“你說過的,養一窩。再種點花。然後……跟我爸學守墓一族的知識,幫你管店,偶爾跟你們一起巡島。”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秦夏點頭,然後舉起水杯——沒酒,以水代酒,“那就這麼定了。為了新生活,乾杯。”
“乾杯!”
水杯碰在一起,聲音清脆。
夜深了,火堆漸漸熄滅。我們擠在溶洞裡,鋪著乾草,蓋著破爛的睡袋。洞外傳來蟲鳴和風聲,很安靜,很平和。
我躺在乾草上,看著洞頂。妮妮睡在我旁邊,呼吸均勻。秦夏在另一邊,背對著我,但我知道她沒睡。波波和丹丹在說悄悄話,莫沫和莫菲菲在討論木屋的構造,林守山在守夜。
手裡握著一個小鼎模型,溫溫的,像在呼吸。
我突然想起石板上的另一段記載,丹丹剛才沒念完,但我看到了。那段記載很小,藏在圖案的縫隙裡。
“平衡點需定期加固,以鑰匙與守墓血脈為引,輔以純淨生命能量,行‘天地之合’。合則穩,分則危。切記,切記。”
天地之合?什麼意思?
我轉頭看向妮妮,她正好也睜眼看我。黑暗中,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你也看到了?”她輕聲問。
“嗯。”我點頭。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她翻了個身,背對著我,但手悄悄伸過來,握住了我的手。
她的手很暖。
我握緊她的手,閉上眼睛。
管他呢。船到橋頭自然首。
大家好,才是真滴好。
第二天一早,我們分成兩組出發。
我、秦夏、秦小雪、波波一組,負責東南方向的兩個裂縫。
妮妮、林守山、莫沫、莫菲菲、丹丹一組,負責西北方向的兩個裂縫。
我們約定,三天後,無論是否完成,都在營地集合。
臨行前,妮妮把兩個小鼎模型交給我,我把另外兩個給她。我們互相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,但都懂。
“小心。”她說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說。
然後,分頭出發。
東南方向的路不好走。熱帶雨林密不透風,藤蔓糾纏,地面溼滑。但礦磁異常減弱後,我的鑰匙力量完全恢復了,甚至更強。我能清晰感知到周圍的生命能量流動,能提前發現危險,能輕鬆驅散毒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