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發訊息說：“驚鴻，我沒事，別擔心。你那邊想辦法把沈星眠、白素她們都支開，我好從急救室裡出來。”
李驚鴻從外面回來，貼著急救室的門縫，想知道里面的情況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是顧雲的訊息。
應該沒事兒，如果有問題，還能給自己發訊息？
她鬆了口氣，回了一句“收到”，轉身走向走廊那頭，她得想辦法把白素和余月秀都支開。
站在白素和余月秀說：“你們先回去吧，有我在就行了，楊琳他們很快就過來了。”
白素請求說：“我們在這裡陪陪你吧。”
李驚鴻低眉一笑，白素從她眼裡看到一絲認命：“不用了吧，陪我一晚？還是己經決定了，一首陪著我？”
這是別有所指吧？
白素一愣，張了張嘴，終究沒再說什麼。
余月秀拉了拉她的衣袖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默默轉身離開。
他們人往外走，周芷怡從走廊另一頭匆匆趕來，正好與她們碰面，雙方打個招呼，就擦肩而過，首奔李驚鴻這兒了，到跟前，笑笑，打算說兩句寬慰的話。
李驚鴻扭頭問她：“你笑什麼呀，好笑嗎？”
不是？
周芷怡的笑僵在臉上，趕緊收住：“我這不是客氣？我再怎麼說，是來看他的，沒有惡意？”
李驚鴻冷冷道：“到我跟前看笑話？沒忍住笑了？你回去跟沈星眠說，顧雲是死是活，跟她沒關係，讓她少操心。”
周芷怡臉色一沉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我會告訴她。”
轉身時，腳步頓了頓，終究沒再多說一句，沒走出樓，她就拿出電話了：“星眠，人要死了，姓李的正在嚎喪，我到了，本想說兩句，見面不給臉色，怪我們今天上門去看他們，讓你以後少操心。”
沈星眠在電話那頭沉默。
周芷怡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：“別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，有這個病他就等於廢了。能不能活過來，都是個未知數。你為他做再多，李驚鴻守著他，為人那麼強勢，他就算心裡還想著你，也不敢回頭看你一眼。”
沈星眠說：“我也沒為他做什麼，讓他出現，是兩個人都沒有簽約，既然兩個人都沒簽約，我選他有錯嗎？我也沒想到他現在這麼有才華，你還是關注著，看看會不會影響比賽。還有？能簽下，還是要簽下他，這樣能幫他擺脫李驚鴻那個女魔頭。”
周芷怡冷笑一聲：“你還想著籤他？”
沈星眠說：“對。我告訴你，姐，初高中，他就沒學習好過，高三下學期，一咬牙考個全省第一，他是天才，就像現在，突然就成了音樂家……”
周芷怡問：“他以前唱歌不好聽嗎？”
沈星眠說：“也還行。初中的時候我們倆一起參加過校園歌曲比賽，當時我沒拿獎，他拿獎了，我一首以為裁判眼瞎，從今天看，他有天賦。”
周芷怡說：“我估計他參加不了比賽了，你早點跟主辦方打招呼，及時換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