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她的發揮也好呀，那口氣，那用詞，就像是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，有著歲月的沉澱。
專業的人有專業的價格。
這一刻？
我還是不打算給她錢。
人很滿意。
聲音絕了。
但給錢，是不是低估同學之間的深情厚誼了呢?
先拉個近乎。
顧雲問：“李驚鴻你認識嗎？”
馬春萌不太好意思地說：“認識。俺媽是他們家的員工，在她爺爺的葡萄酒酒莊上班，你怎麼知道俺認識她呢？”
顧雲說：“她讓我找你辦點事兒，但她不好意思開口的，所以我就來替她問問你，看看你幫不幫忙？”
他腦袋轉得飛快，但為了贏得時間，邀請說：“我請你去學校門口的奶茶店喝一杯奶茶吧。”
馬春萌說：“那怎麼好意思呀，如果是舉手之勞，都是同學的，關係都那麼好，我都你答應了。”
顧雲說：“但我們這個事兒有點複雜，我想把你約去奶茶店，咱們慢慢講。”
馬春萌再一次不動聲色打量、打量他。
兩隻手不自覺握住校服中間的布料，把拉鍊一起握在手裡。
十幾分鍾後，二人回班收拾完東西，去奶茶店碰面了。
李驚鴻知道他們約的地點，還冒了一下頭，看了一眼，但只是給顧雲飛了一道眼神，然後自己就揹著書包先一步走了。
顧雲說：“馬春萌。要不我叫你萌萌吧，是這樣的，萌萌同學，我這邊，我家裡我爸媽是在藥廠上班，他們無意中得知天海醫藥正在開發一種藥，可以讓腦子變聰明，就是還沒有過臨床……”
馬春萌問：“臨床是什麼意思？”
沒辦法。
她不像李驚鴻，懂一些，是一點都不懂，臨床都不知道，顧雲說：“這個可以忽略，就是原型藥，研發出來了，還沒反覆試驗，我媽可以弄到，我自己就在吃，但我吃，我還想送李驚鴻一點兒，就給我媽要，我媽說，這個藥人家不白給，你能明白吧，做藥是有成本。”
馬春萌連連點頭：“我懂我懂，都不是大風颳來的，你媽肯定要掏錢給別人，從別人那兒買。”
這就對了嘛。
顧雲說：“還很貴。但我答應給李驚鴻送了，我就給我媽說，我說人家願意給我錢了，但得過幾天給，怕學生要這東西，我媽不信任，我說是家長，同學的媽媽要的。我媽就把藥弄出來了100多顆，給我說，人家那邊要收2000塊錢，然後就讓我帶著錢回家，我就難住了……”
一陣扭曲自圓，終於給馬春萌講清楚來龍去脈，然後他請求說：“我想讓你冒充一下學生家長，咱倆在我媽跟前打電話，我給你要3000，你給我還價，然後用那種家長欺負小朋友的語氣給我說，我不給你便宜，你就憋我幾天，晚幾天給我錢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。你是大人，你不會不給錢，你要說不給錢，萬一我媽急了呢，你就那種大人調侃小孩，故意逗我玩。”
馬春萌激動地比劃著胳膊說：”俺懂。俺懂。就是俺還要給你介紹物件，說俺閨女喜歡你，就衝這一點，你不給便宜點嗎？“
顧雲一拍手，絕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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