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驚鴻淡然道：“一肚子壞水。”
馬春萌不自覺咳嗽了一聲。
一樓顧雲的那一桌，李煥玲辦完卡回來，晃了晃卡，跟顧雲說：“我也給你要了一杯，你嚐嚐。”
顧雲大吃一驚：“你能不能給我要一杯果汁。”
李煥玲說：“不能。來酒吧不喝酒，你來幹什麼來了，喝果汁來了？還有，我有好多賬都沒給你算呢，不喝，就是看不起我，對嗎，小妹。”
顧雲沒有說話。
他也不是一點酒都不能喝，跟李驚鴻在一起吃路邊攤，喝過啤酒，在心裡矛盾片刻，他還是堅持說：“我身體一首不太好，否則我主動陪你喝了，雞尾酒是調出來的，度數並不低……”
朱雀勸他說：“哥你太膽小了，我都能喝兩杯三杯倒不了。”
李煥玲連忙說：“對。對。”
她手舉在頭頂，異常瀟灑地打了個響指，招來服務員，把剛辦的卡給人家，這個也點，哪個也點……
很快就有服務員給他們送雞尾酒。
按說有點怪，你們喝酒，一人要一杯雞尾酒不就行了嗎，喝完不盡興，再要一杯，要一桌子是啥情況？
顧雲無奈說：“我真喝不了。你們倆女生，要一桌子酒，別人笑話不笑話，你倆這是往死裡喝嗎？”
李煥玲不屑地說：“笑話什麼，你是泡吧太少，靜吧、網紅清吧、氛圍感酒吧，很多人為了拍照、打卡、嘗口味，都會一次性點一桌。”
朱雀補充說：“對。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。”
好吧。
顧雲說：“別忘了，明天我們還要去酸奶廠，你要是喝醉了，起不來，晚上我該回去還是回去，我可不能耽誤明天上課。”
李煥玲嘲諷說：“你怎麼是個書呆子呀。好無趣。”
二樓。
李驚鴻招了一下手。
餐廳經理連忙閃現，看了一眼白霧，笑著說：“大小姐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。”
李驚鴻在經理耳邊耳語。
經理點點頭。
白霧好奇：“你讓我的人幹什麼去？不放心前男友，我看著呢，帶倆妞，你還……算了，沒辦法，初戀最難忘卻。”
馬春萌又突然說：“白總也有過初戀嗎？”
李驚鴻差點噴，回身一肘子，把她打一下，她齜牙咧嘴說：“我不是那種意思，我的意思？”
白霧嘲諷說：“你的意思就是你還沒有初戀。”
馬春萌不吭聲了，嚥了口唾沫，但她很快昂起頭：“白姐給我介紹一個唄，我可是奔著結婚去的，像顧雲那樣得不行，我吼（hold）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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