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化龍製藥上班了。
白天上班，夜晚還要去做家教，顧雲稀裡糊塗，還跟李驚鴻簽訂了一份家教協議。
沒細看，沒想到培訓的地址？
給調整到一傢俬密性很好的會所了，本來顧雲也勉強同意，還以為會所這樣的地方，可以獨處，可以過二人世界呢。
其結果參加的人員仍然是李驚鴻、蘇茹和路寶燕，偶爾還有李驚鴻的兩位助理孫芸和楊琳。
白素也經常來，這家會所其實就是她的。
他們培訓，白素就去會所其它地方休閒去。
顧雲漸漸覺得自己是上當受騙了。
為啥不是李驚鴻的住處了呢？
為啥不是她一個人呢，為啥她的家教合同不給自己詳細閱讀，不找個人提示自己，是眼下這種不給私下接觸的情況呢？
堅持了一星期，有點堅持不住。
他故意趁週末來早了一會兒，想省點吃飯錢，賴著服務員，要在這兒掛賬吃飯。
正在跟服務員協商，白素進來了，在手指頭上繞著鑰匙，來了彎腰打量顧雲幾眼，把顧雲看得差點趴桌子上，她這才說：“啊呀，這不是顧狀元嘛。還害羞，還不好意思，嗯，嗯，要不你一彎腰，躲桌子底下好不好？”
顧雲只好抬起頭，給白素說：“白素姐。聽他們說這是你的會所，要不你請我吃頓飯吧，掛李驚鴻賬上？”
白素嫌惡地問：“不至於吧，你連吃飯的錢都沒有？”
顧雲點了點頭。
白素順勢坐旁邊了，問他：“你要是這樣，你拿什麼跟鄭新陽爭呀，你知道不知道，鄭新陽堅持給驚鴻送花，己經送半個月了，沒人告訴你。”
沒人告訴自己。
這是李驚鴻動搖了，不給自己私下見面的原因嗎？
顧雲心裡一凜：“不是。他又拿什麼追驚鴻？他不是剛過實習期的小律師嗎？”
白素說：“是呀。他是律師不假，驚鴻做投資的時候，他把他爸、他媽給他在京海買的房子抵押出去，借錢出來佔了股，己經摺現了，反正現在比你有錢。”
她乾脆換個方向，翹起二郎腿，抱著胳膊說：“你也買花呀，每天送個早餐？”
顧雲警惕道：“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，孫芸都沒告訴我，你為什麼告訴我？”
白素說：“我支援你呀。”
她支援我？
她跟我交集挺少的，為什麼會支援我呢？
顧雲一本正經地說：“肯定驚鴻身邊的人都被他收買了，都不給我知道，我得抽空找他談談，讓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。白素姐，你能不能做我的後盾呀，在經濟上支援我一下。”
白素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