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：“我跟鄭新陽那麼好，你跟他搶人，讓我在經濟上支援你？你不覺得你一張口就太無恥了嗎？”
顧雲說：“我不是沒錢。”
他小心翼翼往外看了一眼：“我的錢都被驚鴻控制起來了，你要了解情況，你應該知道，辭雲食品我給她了，孕時安我給她了，就這，我卡里的幾百萬，加上我抵押股權貸出來的錢都在她手裡，她不給我，你說這種情況，我怎麼給鄭新陽競爭呢？白素姐，你要願意借給我點錢，從經濟上支援我，我可以給你豐厚的回報。”
他用眼睛觀察著白素，心中思索。
這白素，一看就有點討厭我，但她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呢，難不成她喜歡鄭新陽，要是這樣的話，她肯定得支援我呀。
白素說：“我可以借錢給你，9出13歸？”
這是民間借貸的一種規矩，借出去1萬，其實只給9千，還的時候，還1萬3。
顧雲說:“不行。這是高利貸，你這樣，這會所是你的，我欠錢辦你的儲值卡，回頭我把錢還進去，就給你掙錢了。你懂吧，專款專用，絕不多花，而且雖然不是9出13歸，但如果辦1萬的卡，你利潤不弄走個5000嗎？”
白素倒吸一口氣。
顧雲說：“我觀察了，你這會所生意不怎麼樣，你把驚鴻拉過來，讓我們在這聚會，不會沒原因的，把會所賣給她？還是合作打造成私房菜館？”
白素疑惑地望著他。
顧雲試探說：“聽路寶燕的意思，你是想把會所賣給驚鴻，止損，他們內部討論過，我是孕時安的創始人，我都打聽到了，你老實說，我這些是不是捕風捉影？”
白素說：“也不是。出來上大學，家裡送我的成人禮，但我不會經營呀。賣的事情不是我說的， 是驚鴻跟我開玩笑，因為她老來我這兒，我也不收錢，她看我是貼錢經營，主動給我提出來的，我沒好意思答應。”
她說：“那行。我給你辦一張1萬的卡，等你把錢要回來了，你充進去1萬3？”
顧雲拒絕說：“還是1萬3？這是你的生意，顧客充值，這是你在經營自己的會所，你還按高利貸要錢呢？你給我辦10萬吧，回頭驚鴻肯給我錢了，我就把10萬補進去。”
白素問：“你先說得多久給錢。”
顧雲說：“說快也快，哪天你到李驚鴻跟前故意給我張口要錢，她手裡拿著我的錢，看咱們倆來真的，還能不肯讓我用我的錢來付賬呢？”
白素猶豫了。
顧雲拿出手機，給李驚鴻打過去：“驚鴻。我要是用錢的話，你能不能把我的錢給我支取一些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不給。你能用什麼錢？”
顧雲說：“我欠別人一筆錢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我不信。你讓他來找我要。”
掛了電話。
顧雲問白素：“聽到了嗎？”
白素點了點頭。
顧雲說：“充10萬，你起碼掙5萬吧，你一天營業額多少？我要是你，馬上對這位優質客戶提供最好的服務，任予任求，我餓了，你去給你員工說，讓他給我上一頓大餐，帶海鮮的那種。送到跟前，我還能指點你們怎麼做，知道你們都是野路子，能得到我的指點是榮幸，李驚鴻他們都在聽我講課，你要改善經營，何必求助於李驚鴻。還有，你現在就讓你員工給我去買玫瑰花，鄭新陽天天早晨送花，我得晚上送，開銷到時候打印出來開清單，我簽字，沒用我簽字的我一概不認。”
白素看他半晌，最終不再猶豫，一招手，讓人給顧雲開卡去了，口中卻威脅道：“你要是騙我，給不了我錢，我弄不死你。”
李驚鴻他們抵達的時候，顧雲正在他們用來培訓的小型多功能會議室裡吃海鮮大餐，推門進來，白素在，還有一位廚師，戴著潔白的廚師帽，畢恭畢敬站著，聽顧雲在點評菜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