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讓爺爺覺得好丟面子，自家如花似玉的大孫女難不成真在跟這小子太談戀愛，你看他，時不時跟呆頭鵝一樣，沒人搭理他，他一會點點頭，一會點點頭，還傻笑，會不會腦子不太正常呢？
回家之後，他就趁沒人了問奶奶：“她奶奶，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顧雲，有可能腦子不太好，今天去喊我吃飯，在品酒室站一會兒，就一個人眯縫眼，點點頭，眯縫眼，點點頭，還傻笑……”
奶奶訓斥說：“你傻他都不會傻了，高考狀元是白考的嗎？操心操的不是地方。”
爺爺說：“你看北大數學系有個學生，是，做數學肯定沒問題，但是生活中看著像有問題呀，這顧雲，我承認學習上，研發上沒得說，但不代表生活時不傻缺。要不要我們試試他傻不傻？”
奶奶說：“算了吧。李驚鴻不比你瞭解他，沒聽她說人傻缺，你自己就腦補吧。”
爺爺還是不放心，既然孫女最有發言權，等李驚鴻回來，支開人問她：“我怎麼覺得顧雲這孩子有點傻呢？你平時觀察他傻不傻？不傻他給你白乾活，順手牽羊公司的物料回家？你不知道……”
又把顧雲在一群人面前，當眾走神的事情說一遍，還學了一下當時顧雲的模樣，半偏著頭，眼神遊離，似有陶醉，微微點頭，爺爺再誇張一下，確實看著像傻缺。
李驚鴻沒好氣地說：“對呢。傻呢。你多考察考察，我也覺得腦子不正常。”
爺爺還想說，既然是個傻缺，你為啥還帶回家呢？
但李驚鴻沒給他機會就走了。
晚上爺爺就有事沒事往顧雲跟前湊，顧雲也有話問他，坐旁邊就請教他：“爺爺，你能不能釀不含酒精的葡萄酒？”
爺爺首接就絕望了。
看吧。
不含酒精還是酒麼？
他是個傻子，我們咋都沒識破耶！
爺爺問：“沒有酒精的葡萄酒給你你喝麼？”
顧雲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，爺爺咋那麼激動，他回應說：“我喝呀。”
爺爺激動地問：“你到菸酒店買瓶酒，沒有酒精，你不舉報嗎？”
顧雲看向奶奶。
不是。
跟爺爺探討個問題，他咋了？
我到菸酒店買瓶酒，裡頭沒酒味了，要麼買假了，要麼跑氣揮發了，我肯定不願意呀，當然有可能舉報了。
李驚鴻來打圓場：“爺爺。他有心臟病，不能喝，買的酒要真不帶酒精，能在你面前表演千杯不醉，他說不定給人寫感謝信。”
爺爺冷哼一聲：“那你去買飲料喝不就行了嗎？你還喝什麼酒呢？”
顧雲解釋說：“喝酒不能開車！所以……”
爺爺鑑定完畢，笑得很陰沉，稀罕說：“他還知道喝酒不能開車？”
我這麼大人了，我不知道喝了酒不能開車呢？
顧雲有若有所思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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