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好像是有這毛病，愛走神，爺爺不說我不覺得，現在看是有點。
等顧雲回房間休息了，奶奶叫了李驚鴻，這才告訴說：“你爺爺懷疑他是缺心眼。”
李驚鴻都不帶遲疑的，肯定說：“沒錯，他就是缺心眼。”
奶奶愣了一下：“我怎麼看不出來？”
李驚鴻笑不打一處說：“太缺心眼了，爺爺的觀察很仔細，他腦子就沒正常過，一天到晚跟個神經病一樣，我贊成爺爺。”
奶奶說：“你咋不嚴肅呢，叫你爺爺吃飯的時候，他一個人在那點頭，在那笑，你爺爺擔心死了。剛剛還問你爺爺，能不能釀不含酒精的葡萄酒……”
李驚鴻反倒鬆了口氣：“我還以為什麼事呢。無醇葡萄酒市面上早就有了，爺爺自己沒反應過來。至於人前走神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沒事，只要不迷路，不作妖就行了。”
奶奶問：“你爺爺不放心呀，要不這樣，你爺爺愛下象棋，明天咱們家舉辦一個下象棋比賽，讓他跟你爺爺下兩盤看看智力，你覺得呢？”
顧雲會下象棋，在學校參加過象棋比賽。
腦海裡閃現過他獲獎的畫面。
李驚鴻答應說：“行。他下象棋還行，”
奶奶說：“他不會故意讓著你爺爺吧？”
李驚鴻說：“我有辦法，你放心好了。”
李驚鴻洗漱洗漱，剛躺下，訊息就來了：“葡萄籽，大姨媽走了嗎？晚上給我留門好不好？”
李驚鴻冷笑：“不留。我爺爺懷疑你智力不過關，不讓我搭理你，明天還打算跟你下象棋，測測你的智力，你要輸了我們就算了，以後各走各的，畢竟爺爺一大把年齡了，我跟你在一起，再把他氣出個好歹來。”
顧雲恐懼了：“我都好久沒下過象棋了，爺爺天天跟人下，萬一下不贏呢。”
李驚鴻逼迫說：“你要沒這點本事，我也沒辦法。奶奶主動舉辦的，這說明她也有疑慮，你要贏不了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顧雲放下手機，不自覺嘆了一口氣。
老爺爺們幾十年棋藝，人到老年，沒啥事，天天下，你學業繁重，你多少年不下棋，你嗑高考大補單也不是百分之百穩贏呀。
但李驚鴻她嚇人，她的意思我贏不了就拜拜了？
不是，凡事怎麼可以這麼草率呢？
算了，老婆心海底針，這種事情你跟她較真，你贏不了，你真輸了，就算她開玩笑的，她為了維護面子，也橫眉冷對呀。
有沒有什麼辦法必須贏呢？
找個靠譜的人工智慧？
象棋還能複雜過圍棋嗎？下圍棋，人類都己經下不過人工智慧了，要想穩贏，就只能……
出千。
作弊。
大半夜，反鎖房門，給好哥們王新蘭打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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