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回去，汗水浸透襯衫，晨風掠過發燙的耳際，腳步卻愈發輕快。
只等余月秀這邊簽字，跟秀海食品的合作敲定，魚類屠宰場專案開建，自己真的就要收手了。
爸媽被自己折騰回來了。
自己心心念唸的組長崗位，想必孫總己經不敢不給。
化龍製藥的危機也己經緩解了。
秀海食品因為要講了一個新故事，股價被推高，手裡秀海食品的股份不擔心它貶值。
辭雲公司完成去白羽雞化，日後倒也不用完全不用雞，我們只接受受自家監管的養殖戶供貨，就能成功地跟肯小西等西餐快餐的產品形成差異化，不會捲入他們的內卷，走上可持續發展之路。
藍海中心再有錢交付，順利完工。
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向自己敞開，從此天高任小組長飛。
自己到時候安心上班，朝九晚五上班。
剩下的時間，自己多陪陪爸媽和老婆。
老婆長得跟帶刺的花兒一樣，年輕，皮膚正好，青春有彈性，不用心滋養呵護，她怎麼生比比。
帶著美好的念想去了公司。
進去十分鐘不到，衣裳剛換完，孫總打電話了，公司內部改革草案己經逐項列了出來，孫總請示他，看看可行不可行。
顧雲無奈地鼓盪著一身白大褂，迎風去了1號樓。
別的問題都好說，唯獨框架上孫總還是糊塗，有點吃不透他的意思。
他指著草案中“組織架構扁平化”那條，告訴說：“你讀不讀修仙小說？你說你降薪怕大家離職，業務來了給提成呀，未來的我們把自己幹成宗門，每一位高階研究人員都可以成立一個小組來接任務，來申報任務，跟我們是一種合作的關係。研發拿我們的錢，成果歸我們，他們一樣享受成果轉化為經濟價值，我們給他分潤利潤。”
他們負責研究，我們負責給他們找專案，落地專案，按照貢獻，給他們合理的報酬……
哇哇講一大堆。
孫總無奈喝口水，提意見說：“顧總你太理想化了。”
顧雲說：“不要叫我顧總，要叫我顧組長。是，我理想化，制度可以一步步建設，那我問你，現在一個組，人員工資一年一二百萬是不是負擔？人還都是我們湊在一起的，不協助的不協助，偷懶的偷懶，往往研究任務都在小組組長和一位得力助手身上，與其這樣，不如我們給他們一個保底工資，專案成功後，減掉我們花掉的成本，掙的錢跟他們小組分，我們的財務負擔不是一下就減輕了嗎？”
孫總問：“他們不願意，要離職呢？”
顧雲說：“以後的小組，只有組長和一位主要助手是科研中堅力量，他們的助手，找些相關專業的實習生，應屆畢業生，外面那麼卷，他們找工作那麼難，我們正常一個月三千、五千，因為專業對口工作，前途無限，他們都爭先恐後，我們現在十來個小組按這種模式裂變，還怕人不夠呢？”
他說：“就算太理想化了，錢你多花了嗎？琥珀姐利用她天海製藥的影響力，把我們的專案給斷了，我們手裡這一階段有幾個像樣的專案？這一階段最不怕人流失了，要走的就禮送，將來再回來我們也歡迎，我們要的是一種給他按勞分配的科研自由，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？”
他又說：“咱們舉個例子，倘若是個合作管線，我們跟某藥廠合作開發的新藥，是，週期比較長，三年五載的，但一旦完成之後，我們對藥物有分成，我們在專利有效期內按照合作協議拿利潤，我們把我們利潤的百分之多少給他們小組，這種收益不驚人嗎？”
孫總沉吟片刻，忽然陪笑說：“顧組長，但大多數人熬不到呀，大家更在意眼前能拿到手的薪水和安穩，三年五年太長，房租水電不等人。”
顧雲說：“不是不發工資，除了工資，組長和主要助手級別的，還可以依靠自己的科研地位合理透支，對不對？”
孫總無奈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