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覺得自己享受了一次大佬才有的待遇,電影裡刺客來襲,安保人員給大佬裹了一件浴袍,或者披了一件衣裳,扶著兩個肩膀就強行把人帶走了,今天就有這味道,顧雲被杜坦克披了一件外套,裹著肩膀,扶著肩膀離開……
在心裡罵了一路杜坦克,還得避開李驚鴻的奶奶,杜坦克是奶奶那邊的親戚。
到大廳,李驚鴻讓楊琳在那兒等著送人走,各回各家,顧雲又掉頭回來,楊琳只好停住跟余月秀的交流,告訴說:“老闆讓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家,你又回來幹什麼?”
幹什麼?
怕裡頭堵著李煥玲,打她呀。
她雖然下過藥,傷害、綁架過自己,但我們家欠人家爹媽的人情,而事情己經過去了,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,放了自己,更何況兩家人交集己經很少了,人不能忘恩負義……
別人打她自己無所謂。
李驚鴻你是我老婆啊。
而且我也害怕餐廳報警呀,李驚鴻捱打就捱打了,只要不打太嚴重,她自己也是該著,等於是在替她爸媽教育她,但我老婆不能進去呀,是不是?
如果二者矛盾,我老婆我管不了?我肯定優先保證我老婆不會因為別人報警被抓進去。
被楊琳追問,他只好說:“你不懂,你去問一下驚鴻,教訓完李煥玲,是不是該讓李煥玲付飯錢了?不能這樣,要是讓李煥玲付錢,這就成敲詐了,我是為了結賬,畢竟說好的,我來請大家吃飯。”
杜坦克著急說:“你想什麼呢?驚鴻能吃霸王餐,讓那女的結賬,敲詐她?”
顧雲首奔收銀臺,掏出卡,給餐廳結賬,告訴說:“不好意思呀,餐廳發生了點事兒,我保證不會出事兒,你們該報警,報警就行了,別誤會是我們找事兒……”
經理從裡頭一頭是汗奔出來,追問顧雲:“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兒?”
顧雲說:“我請朋友吃飯,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,這邊也是你朋友,那邊也是你朋友,結果他們有矛盾,打起來了,我沒辦法,我叫了些人來,希望跟他們調解,後面來到的人,其實都是我喊來的,避免朋友跟朋友打出好歹。所以?經理,都是我的錯,要不我在你們這兒辦張卡吧。我不反對你們報警,我知道你們也己經報警了,畢竟在你們的地盤出事兒了,你就看我是好意,別讓餐廳的人攔著我們的人離開。”
經理冷靜下來,脫口說:“行。行。我知道了,我大致弄明白了,報警我們肯定報警,但我們不攔,你們要走趕緊走就行了,這種情況我知道你最頭疼。裡頭沒再打吧?是你的人關著門在做調解?”
顧雲說:“沒錯。”
他說:“我先到車上等著,我留我的電話,我肯定事情不會擴大化,警察來之前,他們肯定走得一乾二淨,如果不是我說的這樣,你把我的電話交給警察就行了。”
再出來,坐到車裡,眼看大家都被送走,自己坐的那輛車也啟動離開,還想著怎麼說服杜坦克,別現在就離開,自己實在不放心他表妹,那人要瘋起來,天老大她老二,自己這個老三還能勸勸,放別人,誰敢在瘋魔的時候觸他黴頭?
結果車不等自己勸,司機跟導航出錯了一樣,掉個頭就又開了回去。
司機?
被誰收買了嗎?
導航能錯這麼離譜嗎?
車輛停下來, 李驚鴻己經揹著她的啞光大牛皮包走了出來,這會兒你很難說她像不像個老總,她拉開車門進來,嫌棄地要求說:“沒一點眼色,不知道往裡坐嗎?”
顧雲己經在挪了,她順勢進來,還坐了顧雲半條腿,啪地把車門給關上了。
她要求說:“去藍海中心。”
杜坦克放肆地笑出來:“驚鴻。你知道嗎?顧雲怕你把人打壞,他們堵著我們的人不讓走,跑去找老闆衝了張卡,還互相留了電話。”
李驚鴻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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