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李煥玲的方式給代夢雅了，代夢雅很失望，但她跟李煥玲聯絡之後，再給顧雲打電話，就充滿感激。
顧雲因為是在家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怎麼了？她有辦法把你撈上岸是吧？”
代夢雅喜極而泣，解釋說：“對。給我的好處費，是她個人轉賬，她那時候做生意，公司是空殼，走賬走的是私人的賬，法人也不是她，所以她不咬我，沒人知道我拿了好處費……你開始你讓我聯絡她，我還以為是你不想管我呢。”
牛不？
公司是空殼，可能只走對公賬。
多數賬目走她私賬，如果不深挖，挖不出來，挖不出來的話，企業自有法人，她不負法律責任的。
顧雲說：“我也是一種首覺，我問你，她答應保你了？有沒有什麼條件？”
代夢雅說：“我說我是你同學，她說是看你的面子，沒有任何條件？我打算把好處費還給她，她也不要，她說她跟你是姐弟，我能念著她點好，別反過來一口咬死她就行。”
她興奮地說：“如果沒有這個好處費走賬浮出水面，我咬準了是林啟帆的主意，李老闆不懂，被她騙了，我也被騙了，李姐也沒有什麼問題對吧？”
顧雲半天不說話。
此時此刻無緣無故後悔。
掛了電話。
坐在馬桶裡衝了一遍水，顧雲心說，你說我為什麼做不到嫉惡如仇呢？
坐了一會兒，覺得時間夠久了，他就又衝了一次馬桶，這一次李驚鴻敲門了。
“顧同學。打什麼秘密電話呢，拉肚子呢，衝兩回馬桶了，還不見你出來。”
顧雲一抬頭，看看手機，通話記錄刪不刪？
算了。
本來沒事兒，再欲蓋彌彰，反倒沒事兒找事兒，他起身拉開衛生間的門，顧糯米也來了，敲敲門：“爸爸，生病了嗎？你出來，我給你看看吧？”
李驚鴻笑了。
老中醫顧糯米這一招治他爸最順手。
她連忙說：“對，你爸爸病了，我摁著他，你去拿你的中醫針，扎扎就好了。”
顧雲咳嗽了兩下，表情嚴肅地拒絕了：“不行。”
李驚鴻假裝要配合女兒，顧雲蹬著她，給她搖頭，這就又說：“糯米你在成為一名醫生前，你需要多次練習，才能找準位置，你扎爸爸的穴道，把爸爸扎殘廢了呢？不過，爸爸有辦法，讓你能夠給真人看病，跟我來吧。”
去了。
顧雲前頭走，後面跟個小朋友。
小朋友後再跟著李驚鴻。
一家三口在房子裡曲曲折折走一圈，抵達放快遞的雜物間。
顧雲開啟一個箱子，是一男一女兩隻練針灸的小銅人，他諮詢自己在醫院的朋友，特意郵購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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