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驚鴻耳朵一下豎起來了。
真的假的？
顧雲說：“所以要給人治病，一點偏差都不能有，否則你把爺爺奶奶扎壞了？你天天給爺爺奶奶做飯吃嗎？他們那麼重，你抱著他們去洗澡嗎？”
李驚鴻不動聲色，把手機放到一旁錄音了。
小朋友沒耐心，練了一會兒就不想練了，顧雲說：“明天教你內功啊，以氣馭真……”
他搞得跟真的一樣，一彈針進去，一彈針進去。
糯米小嘴都張圓了。
顧雲說：“要不要今天先教你幾句？這都是父子相傳的秘訣呀，連本書都沒有，過去都說傳子不傳女，但現在爸爸只有你一個女兒，只能傳你呀，你媽媽都不能讓她聽。”
“古人治病，藥有君臣，方有奇偶，劑有大小，此湯頭所由來也。仲景為方書之祖，其《傷寒論》中既曰太陽證、少陽證、太陰證、少陰證矣，而又曰麻黃證、桂枝證、柴胡證、承氣證等……”
李驚鴻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顧雲警惕地看她一眼：“我們換個地方去，別讓媽媽聽！”
一大一小起身，一人抱個娃娃，帶著警惕，提防著李驚鴻，又一前一後不見了。
李驚鴻拿回自己的手機，爬起來還想跟過去看看，糯米殺回來了，攔住她，一本正經地說：“媽媽，你不能去。爸爸說了，這是傳女兒不傳媽媽的秘密，你聽了會變成小狗的。”
李驚鴻唏了一聲，故意說：“不教我，我不稀罕，我自己學去。”
糯米急了，拽住她的衣角：“媽媽別學！爸爸說，你要是自己學，會走火入魔的！”
李驚鴻差點笑出聲，忍住了，板著臉走回去，坐在沙發上，斜眼往裡頭看看，拿出遙控器：“終於不跟我搶電視看了。”
還說要打電話給公公婆婆，你兒子正在教你孫女扎針呢，下次找你們扎針，你們還想跑？
陳萍打電話過來了。
李驚鴻接起來，就聽陳萍在電話裡說：“顧雲呢，給他打電話，佔線呀，李煥玲明天來咱們家，說是來走親戚，我尋思著是他爸讓的，你們看怎麼辦？你們當然不用回來，不能再跟她扯不清，但人家這禮到了，你們得還呀。”
李驚鴻意外說：“她怎麼這麼會來事兒？”
帶著不敢相信呀。
她自己跟顧雲兩個人，誰這麼懂事過？這過完年了，兩個人誰說去看過王大駿？
你要真會來事兒，馬曉娟馬局長你也可以去看看呀，當年都是你爸的朋友。
不光是她。
人家都叫天海市出來的人叫天海系，從家鄉出來的官員，當年家族實控企業的那些老總們，都能去吧？
沒去過。
陳萍說：“我不相信你跟顧雲能跟人家差距那麼大，她真那麼能耐，她也不至於出那麼多事兒，我懷疑是他爸在背後，你不覺得這幾年，李煥玲挺神的嗎，做什麼事兒越發老辣圓滑……”
李驚鴻問：“她爸在教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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