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：“你怎麼決定的？”
顧雲說：“她打不贏官司，是這樣的，公司一開始做減肥產品，李煥玲既不是股東，也不是法人，當然你不排除她不懂，她雖然是食品專業，但替索芬辛這種成份，她說她不懂，她不知道，也完全合情理，但有個人懂。我個人傾向於她一開始就知道，主動規避了風險，找人代持，聘用法人，自己不是法人也不是大股東。所以這個時期，若是沒有證人指證她，跟她還真沒有關係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拿到天使投資，她總有股份吧？”
顧雲說：“是呀。拿到股份就賣了呀，成了鞏雪的代持人，鞏雪這時候佔便宜心理，讓她代持，自己想打通天海製藥，誰知道天海製藥那邊的供應鏈，不買她的賬，讓她出具更加傾向於臨床的檢驗報告，她弄不到，最終也沒進供應鏈，她一首以為是你在使壞你知道嗎，你姓李，你的藥進去了，她沒進去。她就沒往這上頭想，拿到天使輪投資，是奔著上市去的公司，資本選擇的竟然是一款毒產品，就她那智商……”
李驚鴻說：“現在要找後賬，李煥玲跟她簽訂的有代持協議，這種協議雖然非法，但是拿出來，李煥玲沒事兒，她可能要出大事兒，也許不出事兒，但在天海製藥的名聲就完蛋了。”
顧雲說：“對。但她現在顧不得了呀，幾千萬估值的東西，現在是個坑。”
他又說：“而且李煥玲是入資方，也就是說，她以前不是股東不是法人，在天使輪投資進的，當時她那個綁架我的姘頭？人死了，她拿到了人家的份額而己。”
李驚鴻不敢相通道：“她這些操作也太妖了吧，如果是個小人物，也許偵查方會羈押取證，但現在是蔣家的少奶奶，有錢有勢有人，還打得起官司？她怎麼智商這麼高呢？”
顧雲說：“背後有人，我讓人查了一下他爸，他爸就是這樣的不粘鍋，還有個綽號叫什麼來著，諸葛青龍，出自黑幫，一首玩火，就是逃了一劫又一劫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朱雀兄妹和那個叫張逡的，不指認她？”
顧雲說：“不敢。而且這仨人？就像朱雀和朱玄武吧，罪很輕的，而且在他們看來，也不是因為她進去的，靠指認她坦白立功呢？忘了當初死一堆人嗎？”
李驚鴻問：“以你的意思，沒人治得了她了？”
顧雲說：“我拿到眾神，這你知道，透過眾神，我們查到了一件事情，五十西張牌面，我們國家只有一張，在明月市，是黑桃三，這個人拿到牌面，是靠大量出口感冒藥給毒王葉真理拿到的，而我們都懷疑是李國濤。”
李驚鴻訝異地問：“眾神都在你手裡，你還要懷疑，你就不能掀開牌看看嗎？”
顧雲苦笑：“我沒許可權。”
車輛停在幼兒園旁邊，來得還算早，佔了個空位，李驚鴻突然就接受不了了：“你沒有許可權？你拿到眾神了，你沒有許可權看牌面，你不知道這五十西張牌都是誰？你連我爸我媽都不如，我問我媽了，我爸我媽都知道很多？當初我爸的一個僱傭兵朋友，要到我們國家開拓業務……差點成為一張3。”
顧雲說：“我不否認有明牌，在西方一些國家，人家不違法，是否隱瞞無所謂，這些人我們檔案裡也有，但是？隱藏的，自己不暴露的，我沒許可權。”
李驚鴻嘆氣說：“王大駿失望壞了吧，他指使你幹那些破事兒，不就為了這個嗎？”
顧雲說：“他不知道是因為我沒許可權。我沒敢說，我要拿到許可權，還要繼續做任務，沿著以前的任務掙積分，比如開演唱會，比如在奧運會拿獎牌，比如攀登珠穆朗瑪峰，再比如，演一場特定劇本的電影……”
李驚鴻問：“我外公腦子是不是有病？”
顧雲說：“一開始我也這麼想，但我現在不這麼想了，因為過年的時候，媽給我說，是你媽，如果不是戰爭，你外公會成為一名鄉村樂歌手，那他讓我去唱歌，你還看不懂嗎，都是他想幹沒幹成的事情，他要的繼承人？是替他實現他沒能實現的願望吧。所以天馬行空很正常。”
他又說：“或許我幹完這一切，很可能世界聞名，而我一旦死了，暗網徹底結束，誰都知道暗網有主，誰還去找他親愛的女兒和外孫女麻煩呢？”
李驚鴻評價說：“陰暗。”
顧雲說：“是夠陰暗的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我是說你陰暗，你怎麼這麼去想我外公呢？我有印象，我對他！”
顧雲嘆口氣。
行，我陰暗，你外公陽光，五十西張撲克，從發牌到運營，哪怕拿到了眾神，我還沒許可權揭秘。
我陰暗，他陽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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