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沐雲不耐煩地說：“算了。你怎麼那麼肯定產品沒有問題，產品就是沒有問題，我們為辭雲掙錢，為李驚鴻賣產品，總覺得怪怪的，現在影響這麼大，都快上頭條了，它就是沒問題，我們還能繼續賣下去嗎？”
趙蘭慶愣了一下。
你肯定不能去想，辭雲醫藥自己玩自己對吧？
蔣沐雲跟趙蘭慶第一時間的反應一致：“我們就沒有什麼替代方案，填補跟辭雲終止合作所產生的空白嗎？辭雲出了這麼大的醜聞，弄不好連母公司都波及，弄不好要死掉，有什麼好後悔的呢，我們只能說是被他們牽連了呢。”
趙蘭慶問：“如果辭雲沒有問題呢？”
蔣沐雲說：“一兩週了吧，光我們終止合作都一週以上了，沒有問題，李驚鴻不出來澄清，跟錢有仇呢？都在風波里了，我聽說己經連夜飛回國內了……”
趙蘭慶問：“這更奇怪呀，她為什麼不公關呢？為什麼我們明顯沒感覺到她的切割和公關行為，而且外界吵得越來越熱鬧，就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纖姿逸是問題產品呢？”
蔣沐雲替他回答：“有。怎麼沒有，幾十個人聯名舉報，有名有姓有不良反應症狀，你上網去看看，我給你說，我也在關注，我現在看到李驚鴻倒黴，我可開心了。你知道不知道，她和她那個分分合合的小人物男朋友？陰我不止一次兩次了，你怎麼不了她，你還要受她擺佈，我都在想，她也有今天呀。”
趙蘭慶說：“我就覺得哪不對！蔣總你說現在鬧這麼厲害，怎麼沒有人向我們索賠呢？”
蔣沐雲遲疑道：“你這麼一說，我也覺得哪不對，那輕身康都是反覆被起訴。難不成是？”
當時是李驚鴻在背後搞鬼？所以有人起訴李煥玲的公司，現在沒人搞鬼，所以沒人起訴她李驚鴻的公司。
蔣沐雲小聲說：“讓人給我們的客戶打電話，問問他們情況，反正索賠我們也是先行賠付，最終找的是廠家。”
趙蘭慶點了點頭。
他一走，蔣沐雲就按捺不住想法，給李煥玲打過去，趙蘭慶是姜朝平的人，有點小九九，能跟他說嗎，不能，但跟自己老婆打電話，雖然還沒舉辦婚禮，也是一家人，打通之後，他立刻就說：“煥玲，你覺得纖姿逸到底有沒有問題？明面上我還不能得罪李驚鴻，在姜朝平的人面前是一回事兒，咱們私下又是一回事兒，她手裡還有孕時安的股票，是我們的潛在盟友。”
李煥玲也壓低聲音說：“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，纖姿逸就是顧雲研發的那款產品，當時他為了阻撓我這邊的輕身康融資，你知道的，草草拿出來，要不是被人綁架，我參與營救他，李驚鴻答應不對著幹，早就問世了。他是什麼樣的天才？不仿輕身康，可以這麼快推出一款減肥產品？”
蔣沐雲說：“剛剛趙蘭慶來我辦公室，給我說，終止跟辭雲的合作有點草率，弄不好這個產品沒問題，它有沒有可能真沒有問題？”
李煥玲遲疑說：“我說出來怕你不太高興，顧叔叔跟我爸關係很好，我跟顧雲可以說是世交，認識他也認識得早，他這個人有點？妖，他是高考狀元你知道嗎？”
蔣沐雲說：“我知道呀，我因為特殊原因，對他做過背調，把他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什麼特殊原因？
我追李驚鴻，想打擊情敵，搞死他。
兩口子陷入沉默。
李煥玲可能在想，我不能讓你知道我追過顧雲。
蔣沐雲可能在想，我不能讓你知道，我圍追堵截李驚鴻，她說她懷孕了，我都說我沒關係，能接受。
李煥玲還是最先回過神：“他是從學渣一躍而成學霸，高考成為高考狀元的。所以？我爸說，他肯定是個天才，他要不是個天才，李驚鴻就不嫌棄他嗎？現在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，身患心臟病，就跟定時炸彈一樣？還帶個孩子。”
蔣沐雲則反問：“有沒有可能李驚鴻手裡的纖姿逸不是他研發的呢，為什麼他現在到處宣傳他是氣功大師，這完全不是研發這款產品的研發人員該發的癲。”
李煥玲問：“我聯絡聯絡他？正好他爸媽回國，我就說我爸讓我去看看他爸？”
蔣沐雲同意了：“去。必須去，要不我一起去，正好，弄清楚他跟李驚鴻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，他現在到處蹦躂是不是在拆李驚鴻的臺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