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翩遷追問：“總經理是誰，男的女的？”
顧雲含糊說：“總經理顧雲，還問不？將來你行的話，給你幹總經理可以嗎？”
李翩遷矜持地說：“還行。你把地址發給我，是首接找你，還是找人資？”
顧雲苦笑說：“還沒有人資。你來找我，完了我們一起回去，接上表姐回家吃飯。”
李翩遷問：“我姐知道不知道？”
顧雲說：“我給她打電話。”
掛了電話，顧雲給李驚鴻打過去，打了兩通電話才接起來，一接起來就煩：“哎。姓顧的，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閒嗎？我在上班，開會的時候，按都按不掉。你要沒有什麼大事兒，你看我不踹死你！”
還真不是什麼大事兒。
顧雲只好說：“對翩遷來說是大事兒，我打算把翩遷招到我們石門顧問公司來！”
李驚鴻樂了，還是那句老話：“你咋不鐵門呢？”
她想了一下說：“你們開展什麼業務你想清楚了嗎？”
顧雲苦笑。
我要想清楚了，我還把辦公室放在實驗樓裡？
顧雲說：“是這樣的，我聘請一些科研人才，帶著他們做科學研究？”
李驚鴻問：“翩遷去幹什麼工作？”
顧雲說：“你不是要下南洋嗎，你的貿易公司不是要在新加坡和科倫坡工作嗎？我們那個可以和你們合作，比方說為你們開發軟體，從你們手裡拿分包，為了給你們做配套，我招翩遷過來，等於是招了位外語人才。”
李驚鴻嘆氣說：“你真有才，你知道不知道，己經有6家單位給她拋offer了，包括一些外交部門，你石門顧問公司，現在幾個人，效益怎麼樣？”
顧雲懵了：“她不是找不到工作嗎？”
李驚鴻反問：“誰告訴你的？她外國語學校，找不到工作？什麼時候咱們這麼強大了，大家都學國語？不用外語外交了？我告訴你，這些工作中，包括讓她去國外大使館，爺爺奶奶不放人，覺得那些地方離家遠。”
顧雲連忙說：“對呀，這個離家近呀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她本來就有公主病，再在家裡人的庇護下，由你這個姐夫變相開工資養著，你到底是保護她，還是毀她呢？她不比別人傻的。”
那也不行。
招個能完全放心的人多難？
顧雲說：“你說的不對，如果吃苦能成才，大家還要學校幹什麼？你也沒吃過什麼苦呀，你怎麼就成才了呢？你不是想回天海了，你開車就走了嗎？有時候公司不管，在家裡陪著爺爺奶奶度假？你放心，人交給我，我負責培養成才，將來石門顧問公司作為一支新生的科研力量，絕對能為科學做出不凡的貢獻……”
李驚鴻嘆了口氣：“顧問公司去做科研，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？”
顧雲反問：“我只擅長幹這個呀，我其實不想叫顧問公司呀，但不叫顧問公司叫什麼？我得為了那個啥打掩護呀，但打掩護可以，不能虧錢吧。所以我想來想去，只有做科研，回到我的老本行上，我才有把握不賠錢。”
李驚鴻說：“如果她願意，我也不反對，但是？廖冰他們家，可不一定願意。”
顧雲說：“那是將來的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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