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臺臺基高兩米左右,不算大戲臺,下面有一片空間,留了小門,需要彎腰進入,平常會存放一些戲班子不太重要的物品在裡面。
張海已經把雜物搬開,地上的青磚也撬開不少,手電筒擺在一邊,正拿著鏟子挖土。
柳畫站得遠遠的,拿著打火機試圖點燃一根香,但是那香怎麼都點不著。
柳畫急得滿頭大汗,“怎麼辦,這香點不著,沒辦法通知老闆這邊情況有變,喬雲那傢伙身上肯定被異調局做了手腳,我說呢,憑她怎麼可能從異調局的牢房裡全須全尾的逃出來。”
張海停下挖土,舉起手電朝入口方向照了照,確定沒人才開口。
“就算喬雲真的被異調局做了手腳,我們現在也只能裝作不知道,先小心點,把貨取出來,破了這個鬼界,等回去之後交給老闆處理。”
柳畫放棄點香,心裡閃過一個念頭,故意說道:“總覺得有點不甘心,那傢伙手上明顯有個厲害的鬼器,剛才一下就擊退了那隻鬼。”
張海也想起剛才那一幕,他們兩個人的封印的鬼面對木偶鬼根本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,木偶鬼的怨憎情緒特別強大。
可是喬雲衝上去兩刀就把木偶鬼給擊退了,她手裡那件鬼器比老闆給的古董匕首還要強,而且看她之後一點事都沒有樣子,說明使用鬼器沒有代價或者代價特別小。
“老闆要是知道那傢伙有問題,肯定不會留她的。”柳畫又添了把柴。
張海沒吭聲,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故意裝作聽不懂。
張海挖得滿身是汗,乾脆脫了汗溼在身上的背心,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,再次掄起工兵鏟狠狠下挖。
沒一會,鐵鍬鏟到硬物的‘鐺’一聲讓他精神一振。
“挖到了!”
柳畫趕緊湊過來,張海丟開鏟子,用手扒開周圍的泥土,露出一個暗紅色小棺材,看起來也就能裝下個三四歲的孩子。
棺材表面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紅線,但是在棺材底部靠近角落的位置,紅線明顯被什麼東西咬斷了,斷口參差不齊。
“壞了!”柳畫的心猛地一沉
張海沒顧上那麼多,小心翼翼地將小棺材從坑裡撬出來,這時他才注意到棺材底部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,坑裡面也有明顯被老鼠挖出來的洞。
“叫老鼠咬爛了!”
“快看看裡面的東西還在不在!”柳畫著急道。
棺材上的封印早就破了,張海也不再有什麼顧忌,三下五除二地扯斷剩餘紅線,一把掀開棺蓋。
空的!
什麼都沒有!
“貨呢?”
張海愕然抬頭,正要問柳畫怎麼辦,卻看到柳畫那雙因極度恐懼而瞪大的眼睛,她死死盯著他的後背,臉色慘白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張海的尾椎骨竄上天靈蓋,他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,脖子僵硬地向後轉動。
一張臉!
一張塗著誇張油彩的木偶臉緊貼在他的後頸處,那雙空洞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,木偶嘴角咧開一個僵硬而詭異的笑容,腐爛的木頭氣息混合著屍臭撲在張海臉上。
”!!!人仙你日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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