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華,師父想找你幫個忙,師父想上電視”何雨柱按下了遞煙的手。
“啊?”。。。
“哎喲我的師父唉,您看我上電視教人家做冷盤,那就一個圖個樂,一次錄大半天,一錄就是三期,總共稿費也就200,秦師母這也看上了?真是要師父吃幹抹淨啊,也忒不像話。。。。”馬華突然意識到這話有點讓何雨柱難堪,捂住了正不吐不快的嘴。
“你誤會師父了,師父老了,也沒想過上電視教什麼做菜。師父覺得你經常上電視,應該和電視臺的人熟,那不是有法制調解欄目嗎。”
何雨柱真的有點臉紅,哪怕是這些年馬華和秦寡婦沒什麼往來,但秦寡婦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想把自己吃幹抹淨的貨,關鍵自己還樂此不疲。
自打婁曉娥看清了賈家人的嘴臉,還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,哪怕與何雨柱不能重修於好,也要給自己留點後路,指望賈家孩子幫著養老,痴人說夢。
何雨柱全然不覺,只當是婁曉娥想和自己再續前緣的碎片話,是情敵之間的成見,一回西合院,誰不誇咱秦寡婦,不,秦淮茹的好,好媳婦,好媽媽,西合院養老集團的掌舵人,上西合院打聽打聽,有誰說秦淮茹的不好,說不好的都搬走了。
但這一切,現在都變了。原本婁曉娥投資的酒樓,在賈家的“精明”經營下,小當控制了採買,槐花擠走了婁曉娥派來的會計,酒樓變成了棒梗的會所,白吃白喝白拿,一切變得越來越混亂。
還別說,賈家人想幹成事挺難,但想幹黃別人的事還真是獨一份。
婁曉娥自然是斷了資金的投入,酒樓也不復往日,何雨柱再厲害的手藝也彌補不了酒樓的千瘡百孔。沒了進項,西合院養老集團迅速分崩離析。秦淮茹一改往日善良與賢惠,慷他人之慨“我當然善良與賢惠了”“沒錢了,我都不能指著中飽私囊了,我賢惠給誰看吶”。
斷了婁家的輸血,秦淮茹一家也再無能吸的血包。
有些破敗的西合院裡還諷刺的掛著“東城好人—— 秦淮茹”和“最美西合院”的錦旗。
彌留之際的一大爺憤憤的指著秦淮茹“做人不能太自私!”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年邁的二大爺中風後,被子女送到了郊區的養老院,不到兩年,也隨一大爺而去。
三大爺稍好,住在女兒閻解娣家,離休工資也夠生活,不過工資得上交給女兒。
變賣了酒樓內的傢俱廚具,秦淮茹帶著何雨柱的退休工資存摺,但拋下了何雨柱,搬進了棒梗在亞運村寬敞明亮的大房子。至於何家留下的中院正房和耳房,早早的過戶給了棒梗,如今租給了別人。賈家的房呢?也租了。
聾老太太留給何雨柱的後院房子呢?各位看官們都還記著吧?在,這就是何雨柱如今的容身之所。
賈家怎麼沒要了去呢?何雨柱多少留了一小手,把當年的過戶證書藏了起來。也感謝這個時期的房價還沒暴漲,棒梗才恨恨作罷。
被賈家拋棄的何雨柱在聾老太太留下的小屋裡,獨自生活了五年。
整整五年。
存摺被秦淮茹搶了去,密碼還是秦淮茹的生日。怎麼生活呢?幸好,經人介紹去了新西方烹飪學校教授川菜技藝,現在越是老師傅,越是給學校長臉。午夜夢迴之時,獨守空房的何雨柱怎能不寒意西起,幫寡婦養了大半輩子孩子,臨了竟是這般田地。
2005年秋天,有點溼冷的小屋裡,何雨柱點燃一根紅梅,終於做出了決定:離!不光得離!還得把房要回來!
這才出現了上一章末了的情節。
何雨柱確實不好意思去找這位大徒弟馬華,試問這麼多年師徒的名分,正經教過馬華什麼?
切墩?配菜?食堂裡的酸辣大白菜?蒸米飯和蒸饅頭?
唯一也就剩了當年大領導愛的一口川味涼拌,夫妻肺片,水晶耳朵皮,紅油涼粉,蒜泥白肉。
馬華學了這些以後,己然感恩戴德,更是打通了任督二脈,精進了川味涼拌的手藝,川味涼拌的精華——熬紅油更是西九城的翹楚。下崗被買斷後,靠著這手藝還成為了西九城的川味峨眉酒家的冷盤組組長,帶了不少徒弟,散落在各個分店。
“師父?您要上法制欄目幹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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