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爸爸,老話說,學海無涯。。。”。
“王老師說得對,學海無涯,我就是因為沒有繼續和師傅多學學,這才只能在廠裡食堂當個廚師,和大飯莊子的那些大師傅差距太大了”何大清立即接話。
“柱子爸爸,您說的也有道理,柱子這孩子,我也是看著長大的,平時雖然也批評,但我也確實是欣賞柱子,為人樸實,有正義感,學習成績雖然不是拔尖,但從來沒有不及格。有些日子沒怎麼上課了,居然今天背書一點磕巴都沒有,這也是天賦啊”王老師儘量讓自己說服何大清。
“他王老師,柱子也是打小看著長大的,孩子人品沒話說。不過,柱子都己經要學廚了,還上什麼高中呢,這不多此一舉嗎,初中都念完了,這文化也足夠了。不瞞老師啊,我就唸了幾年私塾,現在不照樣是軋鋼廠車間的大師傅嗎”。
易中海又插上幾句。
王老師很不耐煩的衝著易中海說起來,“我說這位鄰居,柱子家裡請我一起吃飯,您不請自到就不說什麼了,我們在商量著柱子的未來,商量著前途,您跟這兒起什麼哄呢?您也是這麼教育您孩子嗎,您孩子要是想多唸書,您也攔著嘛”。
易中海的國字臉一紅,像個山楂雪糕。
何大清也是替易中海尷尬,忍住了笑意。何雨柱扭過頭去,剋制自己不笑出聲。
“王老師,易伯伯沒有孩子,所以只能教育別人家的孩子”。
何雨水也不看易中海的臉色,搖著王老師的手說了起來。
“雨水,不許亂說話!”何大清為了顧及易中海的感受,做做樣子教訓了下何雨水。
完了,易中海徹底繃不住了。內心破防了。
什麼叫我家的孩子要願意唸書,我會攔著。你個丫頭片子,什麼叫我只能教育別人家的孩子。
易中海正在氣頭,從自己家傳來了一陣哭聲,這哭聲還能是誰,自家媳婦吧。
“喲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易師傅,怪我怪我,對不住,對不住”。王老師也是連忙道歉。
這時候,易中海再也不能厚著臉皮吃這頓飯了,擺了擺了,站起身子。
“王老師言重了,您又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覺得柱子這孩子,既然有這麼好手藝,就應該當個廚師,興許以後成為名廚,那我們院裡院外的臉上也有光,成吧,算我多嘴了,你們聊著,我先回了”。
說完,這回倒是麻溜的出了門。
在座的幾人,除了何雨水,還多少有些愧疚,畢竟打人不打臉,當眾被揭短,哪怕是無意的,確實難受和委屈。
正當王老師和何大清臉上有內疚之時。
易中海又折返回來“大清,那半瓶兒酒就放你那,趕明兒我倆喝了”。
說完,又扭頭離去。
易中海說完,王老師臉上的內疚不見蹤影,心說:這鄰居真煩人啊。
幾人又探頭望著大門,看看易中海還能不能再來個返場。
何雨柱的話,把何大清和王老師拽了回來。
“爸,王老師回來的路上都說了,以後我也不用天天去學校,每天下午去參加複習就成,又不耽誤我在酒樓學徒”。
何大清內心確實不太理解,又給王老師夾了菜:王老師,您是好老師,好先生,您為孩子好,我真的謝謝您。可柱子也是我兒子,我也希望他好,可我不明白,他都己經學廚了,甚至都己經能上灶了,這是多好的事兒。繼續上學圖啥呢?多上兩年學,這做菜能更上一層樓?
王老師嘆了口氣:古人云,知其然知其所以然,做飯我不懂,但是多讀書,對事物,對世界的理解能力都會上個臺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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