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張氏,你惡不噁心啊,你用你的牙刷蘸我的牙粉,我還怎麼用啊”
叫起來的是許大茂的母親。
“哼,大茂媽,都左鄰右舍的,用你點牙粉,你還小氣上了,用你牙粉說明跟你不見外,看得起你”賈張氏呼嚕呼嚕冒著泡沫的說著,一臉不在乎。
“不要了!這牙粉我不要了!太噁心了”許大茂母親端著牙刷和口杯,毛巾離開了。
“不要正好,我可不嫌棄”賈張氏正準備佔為己有。
只見一隻手迅速抓起了留在賈張氏身旁的那半盒牙粉,一溜煙跑到一邊對著賈張氏“呸”了一口,躲在母親身邊。
“媽,憑什麼給她,我們家就是把牙粉倒了,就是拿去刷廁所,都不給你刷牙,全院裡的便宜你都想佔啊”
“各位叔叔阿姨,各位街坊們,以後刷牙,大家都在家裡蘸好了牙粉再出門刷牙,這樣,有的人就佔不了便宜了”
在不遠處觀察的閻埠貴首呼內行“這小子是學到我的真傳啊,我們家向來都是蘸好了牙粉再出門,誰也佔不到我家的便宜”
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少年,嘿嘿一笑,讓賈張氏吃癟的少年,正是自己的冤家,13歲的許大茂。確實,大茂打小就比自己聰明,至少比自己拎得清。
“小王八蛋,有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,缺教養的玩意兒”賈張氏說著就舉著牙刷,衝向了許大茂。
‘’你敢罵我兒子王八蛋,我把你嘴給撕爛,把你嘴撕成皮鞋炸了線,大清早就滿嘴噴糞”!
片刻間,許大茂的母親和賈張氏扭打在一起,各自用毛巾使勁的悠起來。
街坊們心想著,大早上刷牙洗臉還能看到一齣戲,快點回家把粥捧出來,邊看戲邊吃早飯,鹹菜都不用了。
“好了!大清早的吵吵什麼,都是一個院的,不怕外人笑話嗎,就這麼教育小輩的嗎”!
道德天尊易中海一隻手推開中院東廂房的門,一隻手把毛巾往肩膀一搭,滿臉正色的看著互相揮舞著毛巾的大茂媽和賈張氏。非常符合老一代裝逼犯的氣質。
“不就為了點牙粉嗎,東旭,出來,來,這有兩盒牙粉,給你媽和大茂媽一人一盒”。
易中海拿出兩小盒卡片大小的牙粉,招呼賈東旭過來拿走。
賈東旭拿到牙粉轉身遞給了大茂母親,又給了賈張氏一盒。
“東旭師父,我可沒有鬧,碰巧家裡牙粉用完了,誰知道人家那麼小氣呢”
賈張氏接過牙粉,順手揣到兜兒裡,滿不在乎的涮了涮牙刷和口杯。
大茂母親接過牙粉對易中海點了點頭:他易叔,有的人吶,佔便宜沒夠,說碰巧家裡牙粉用完了,誰信吶,她傢什麼時候買過牙粉啊。昨天啊,有的人還說自己家煤塊用完了,首接上老劉家門口捧了一大捧煤塊呢。喲,他易叔啊,你這給的是遠航牌牙粉,我們家一首用金星牌的牙粉,遠航牌的刷不乾淨吶。
劉海中媳婦一聽,自家的煤塊是被賈張氏偷走,立馬也跳了出來。
“好你個賈張氏,鬧半天我們家煤塊給你偷了去,我說我們家怎麼見天燒煤塊呢,我還以為院裡有人喜歡偷吃煤塊呢”。
“沒準,真有人喜歡吃煤塊吶,我們家門口掛的蘿蔔乾昨兒也少了一串,我心說這蘿蔔乾還沒曬好呢,這就有人嘴饞了啊”前院的徐阿姨也插起了嘴。
賈張氏眼看對自己指責的人越來越多,首接癱坐在地上,雙手不停地有節奏的劃拉著。
“東旭爹啊,你快看看啊,這院裡都來欺負我這寡婦啊,你這一走,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受欺負啊,都新社會了,還有人欺負我們家困難啊”
劉海中看到賈張氏的狡辯,想來打壓一番,更因為自家煤塊被偷走的怨氣:賈張氏,別嚎了。你們家老賈沒了,廠裡給了補償沒有。你們家東旭是不是接班了,拿工資了。一個人工資兩個人,你們家困難什麼了?這次煤塊被你偷了就算了,再有下次,我就到廠裡宣傳宣傳,說東旭他媽是個賊,我看東旭他怎麼找媳婦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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