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從盆裡挑了一個大白蘿蔔,扔給何雨柱。
“在這兒,靠手藝說話,學徒們各個都從切墩開始,當然,我是己經可以給大師傅們配菜了,你我之間起點不同,來,切個蘿蔔開始”。
何雨柱接過蘿蔔,又從案板上隨手拿起了一把菜刀。先給菜刀打磨一番。
“那師兄,您讓我切片兒呢,還是切絲兒呢”?
看著磨刀的何雨柱,張炳華心想:這孫子譜是真大,還從磨刀開始,都是學徒,冒充什麼大師傅啊。
“一半切絲,一半切片,來吧,給師兄們看看你的手藝”。
何雨柱還在想要不要隱藏實力的時候,全身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力量,這股力量從腳底板湧起,升騰到雙腿,腰間,到雙臂,腦海中印入了高祖父教授的一切。
何雨柱緊閉雙眼,活動著手指。
“哥幾個看著,還TM裝呢,我看你能刀工還能比我好”?張炳華撇了撇嘴。
忽然,何雨柱眼睛一睜,左手按著白蘿蔔,右手的菜刀雜耍般旋轉起來。
頃刻間,手中利刃手起刀落似閃電,頂尖劍客的長劍遊走自如龍,案板上的白蘿蔔和菜刀就像被施了魔法,配合默契,自己主動重新排列組合,絲是絲,片是片,皮是皮。
蘿蔔絲如龍鬚般纖細又透著飄逸的美感,蘿蔔片刀口整齊,薄厚均勻。
張炳華睜大了眼睛:壞了,這個逼給他裝成了。他。。。真會啊。
張炳華心想:不是說好的,也是來學徒的嗎?怎麼你就手起刀落,怎麼其他學徒都勉勉強強,偶爾還來一個血濺當場呢。我這大師兄以後還怎麼混吶。
其他學徒們目不轉睛,有的羨慕,有的疑惑,有的稱讚:這哥們真的是來當學徒的嗎?難道不是來給我們難堪的嗎?這年頭學徒這麼不好混吶。
一刀剁在砧板上,何雨柱拍了拍手:還請大師兄指點,望大師兄賜教。
頗有點叫板的意思,不,不是叫板,是看傻子+挑釁+“難道你的刀工沒這樣嗎”。
張炳華清了清嗓子,努力的裝模作樣,承認你的優秀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嗯,看得出來,小何師弟的刀工是練過的,而且時間還不短。刀工是我們廚師行的基本功,屬於廚師必備的基本技能,首接影響菜餚的色、香、味、形、衛生及烹調效果”。
“從技法上來講,切、片、剁、劈、拍、剞六大基礎刀法對食材進行形態處理”。張炳華越說越有底氣,來得早,刀工技法我都背下來了,你何雨柱行嗎。
“師弟們,剛才小何師弟展示的就是切的技法,技法的水平勉強說得過去”。張炳華睜眼說著瞎話。
“這手藝還勉強說得過去”?
“那我們這輩子都難勉強了”。
“小何這刀工,伍大師也未必就能贏啊”。
“何止伍大師,豐澤園,八大樓的刀工也不能再高了”。
幾位師弟對於張炳華的說辭一點都不能認同,但礙於師兄的面子,小聲嘀咕著。
何雨柱噗嗤一笑,心想著:我前世多年的廚師技藝加上老祖宗御廚的傳授,在你眼裡只能說勉強。還是那句話,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的冤枉。
何雨柱大聲問道張炳華:師弟學藝不精,張師兄,您能給我打個樣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