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兒子離開,走向了太平橋大街的川味峨眉酒家,那是何雨柱學藝開始的地方。
又一次站在了川味峨眉酒家的門口,故事回到了文章開始的那一幕。
(忘記了可以回到第一章翻看)
經過六叔的介紹,獲得了伍大師的同意,何雨柱叩響了廚藝之門。
何大清把六叔拉到一邊,奉上了兩瓶汾酒。
“三哥,您這是太見外了,柱子算我侄子,我這不是分內的嗎”。
“老六,一份心意,收下”。
象徵性的推脫兩下,六叔收下了汾酒。
“那成,過些日子,咱們師兄弟們聚一聚,把這兩瓶給喝了”。
兩人呵呵一笑,打了兩句哈哈。
何大清只請了半天假,便動身返回了軋鋼廠,留下了何雨柱。
六叔送走了何大清,便領著柱子來拜見大師傅伍大師。
“柱子,叫人,這是咱們們這兒的大師傅,頭灶——伍師傅”。
何雨柱有些激動,伍大師是川省人,這個時候還不到西十,但手藝己經名滿西九城。記得前世來到峨眉酒家的時候,見過不少面,可惜被點撥的機會不算多,零星的幾次己然受益匪淺。
“嘞個娃娃看起來精神豁,逆爹爹也是我們廚師豁”。伍大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柱子爹是我師兄,也是精通魯菜,譚家菜的,柱子也有些底子的”六叔連忙補充。
“要得,嘞個娃娃,逆看看那邊兒噻”。伍大師順手一指。
何雨柱順著伍大師指的方向,一排學徒正在學著基本功,切墩。其中一位刀工熟練的大學徒,一臉不忿的瞅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心裡一樂,這個一臉不忿的人叫張炳華,比自己年長五六歲。
何雨柱前世剛來時,張炳華對自己就充滿敵意,又或者說他對每一位新來的學徒都充滿敵意。
但久而久之,隨著前世何雨柱的烹飪水平的提高,張炳華就從敵意變成了佩服。
“柱子,當學徒,就得從切墩兒開始,去吧,那一排刀工最熟練的就算是你師兄了,張炳華,他是學徒組的組長”。
“那師兄來多久了?上過灶嗎”?何雨柱順著一臉不忿的張炳華,笑了下,點點頭,剛來此地,頂什麼牛呢。
“咱酒樓也開張時間不久啊,他是三灶陳師傅帶過來的,學徒有些日子了,上灶,那還早的很,能幫著配配菜就不錯了,柱子,你過去打聲招呼吧”。
何雨柱走到幾位學徒這邊笑眯眯的點點頭:各位師兄好,小弟何雨柱初來乍到,還請師兄們多照應。
說完,掏出了何大清給的紅錫包,給眾人散起了煙。
其他學徒各個都和何雨柱笑呵呵的打著招呼。
張炳華接過煙,往耳邊一夾:喲,譜兒不小啊,還紅錫包。小子,以為自己來這有關係是吧,我告訴你,大夥誰不是師傅們帶進來的。還有,後堂重地,嚴禁吸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