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裝男接過紙條,欣喜萬分,趕快裝了起來。又從身旁拿起了黑色皮箱放在領導椅子旁邊。
“學長,那我去車站倉庫那邊盯著了,趕快把倉庫騰出來,別耽誤了大事”。西裝男說完,對美婦人使了眼色,退了出去。
西裝男與門口把門的中山裝打了個招呼,臉上都浮現不可描述的笑容。
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何雨柱見到這幾位就覺得不像好人,剛才又藉著上廁所的功夫,躲在隔壁雅間隔牆聽著,喝了靈井水,耳力和視力當然俱佳,雅間內的交易被何雨柱聽得清清楚楚。
本想是上一世常見的權錢交易,沒成想,這不僅僅是普通的權錢交易。
更是涉及到半島戰場上前線將士們安危的事情。前世清楚的記得,由於這些官商勾結,奸商們以次充好,大量的偽劣產品,使用過的舊紗布,沒有消毒的藥棉,讓流血受傷的戰士們,不該犧牲的犧牲,不該截肢的截肢。
何雨柱發誓,重來的機會,儘自己全力讓歷史不再重演。
永定門車站,這地兒老西九城人都熟悉。藥品既然能運在此地,有了目標,就好辦了。
回到後廚,二灶,三灶正在烹飪前廳的菜餚,伍大師在一旁喝著茶水。
何雨柱思索著,如何阻止悲劇的發生呢?雅間的對話,這些藥品不可能是真的。
去車站倉庫用羊脂玉佩收了這些假冒藥品?
不行,藥品被盜,陸主任和姦商不會有事。這是變相幫助他們毀滅了證據。
而且藥品被盜走,這是車站倉庫警衛的責任,他們是無辜的,不能這樣幹。
怎麼辦?
報警?沒有證據,再說這個陸主任能力不小,萬一被壓下去怎麼辦呢。
何雨柱正陷入煩惱之時,伍大師喊住了何雨柱。
“柱子,在想啥子”?
何雨柱回過神來,小聲的問道:師父,您跟著雅間那位熟悉嗎?
“熟啥子熟,我們嘞些師傅無非就是幫著做個飯,有啥子交情噻,昨天晚上招待外賓的時候,除了我去做川菜,還有全聚德、玉華臺其他飯莊的師傅,招待外賓,需要幫忙,那我們嘞些師傅沒得說,但是像他嘞樣鋪張奢華的,新社會之後,還沒見過第二個”。
何雨柱聽著再次判斷,這主任絕對不是好人。端起伍大師的茶缸,續上水。
“那這人不怕影響不好嗎”?
“他又沒有吃白食,還自帶食材,無非就仗著權力,讓我們去伺候著,你能說個啥子”?
何雨柱苦笑一下,心想著:還真是,不就是嘴饞點嗎。明面上,你還挑不出問題。突然,何雨柱前世裡常看貪官的聲淚俱下的懺悔,也就想到了什麼。
“師父,那他也不吃白食,錢都從哪來的”?
伍大師用手指噓聲:那就不是我們嘞些廚師該曉得噻。
雅間裡,一桌子的美味佳餚,還剩了大半,甚至有些菜端上桌什麼樣,還是什麼樣。
唉,浪費。
陸主任臉色紅潤,滿臉笑容,用手帕擦去臉上的口紅印。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