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主任與美婦人先後離開酒樓。
一桌几乎完好的酒席剩了下來,前廳經理招呼了家庭比較困難的服務員和學徒將菜餚打包,並收拾雅間。
張炳華眼睛落在了剩了點酒底兒的白蘭地,晃了晃,一口悶掉。
剛準備感嘆聲這有回甘又有厚度的好酒,突然覺得嗓子眼火辣辣的,嘴裡有著絲狀的物體。
“呸呸呸”!~~
張炳華拿起酒瓶,仔細檢視,一截菸屁股躺在酒瓶裡。
“還領導呢,就這素質,哼”!
前廳經理哭笑不得“讓你嘴饞,該。還不去漱漱口”。
轉眼,川味峨眉酒樓的午市,營業結束。師傅們和服務員也找地方休息起來。
何雨柱準備下午去學校,也和伍大師說明了情況。
伍大師對於何雨柱考高中,極力支援,表示這段日子來半天即可。
何雨柱出來酒樓,步伐有點沉重。
剛才雅間裡陸主任和西裝男的對話,一首縈繞在他的心頭。
現在這個時間段,也不認識大領導,也不認識能說上話的人。
昨天在酒樓認識的區教育署主任和馮校長,不說只有一面之緣,就是熟識,他們也不一定能遞上話。
說話間,走到了學校附近的徵兵處,遠遠就看到了“抗美援朝,保家衛國,入伍光榮”的宣傳橫幅。
徵兵處的報名點,被熱血青年圍得水洩不通。
何雨柱看到此情此景,心裡除了感動和欽佩,還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假貨的悲劇重演。
“感謝小夥子們的熱情,十分理解大家都有著一顆保家衛國的熱心,但是,沒滿18歲的青年,不能參軍”。
何雨柱剛走上前,就看到一位穿著軍裝的幹部模樣的人,對前來報名的人勸說著。
由於此時,也沒有實行軍銜制,何雨柱自然也無法判斷軍銜的高低。
何雨柱剎那間,確實動了去找徵兵處領導的想法,轉念一想,還是算了。
我說的,人家信嗎?
何況那批假藥還沒有運到車站倉庫呢。
這事非常急,但又急不了這一時。
離開徵兵處,沒幾步就回了學校。
在操場的一角,何雨柱摸著羊脂玉佩,讓意識潛入了空間內。
錢滌,錢辭南正怡然自得喝著二號井裡的黃酒小酌,品嚐著自己烹飪的小菜,好不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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