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柱兄,在下人微言輕,又非是首輔近臣,哪能知曉呢”。
何雨柱想想也是,用今天的話來說,錢滌連張居正身邊的秘書都算不上,只能算首輔幕僚的秘書,接觸首輔大人自然也不多。
錢滌突然想到什麼:雖然首輔大人怎樣處理,我並不知曉。但是。。。
何雨柱沒想到錢滌還喜歡大喘氣:哎喲,你知曉啥,你就說啥,別之乎者也了。
錢滌清清嗓子:嚴嵩大人,你可曾聽過。在張首輔之前,也曾掌管朝廷多年。
何雨柱急忙說:那肯定知道,歷史書上說他是大權臣啊。知道,你快說什麼事兒。
錢滌依舊不緊不慢:弘治年間,嚴嵩中了進士不久,在翰林院當編修。
那時翰林院也是汙穢不堪,弘治爺剛駕崩,正德皇上剛登基不久,信任的大臣就那麼幾位,很多大臣鮮有機會可以一睹龍顏。
但是也有機會,翰林院編修們雖然級別不高,但皇上常常檢視編修們記載的實錄和會要。
編修們記述的也大體是實情,但也能稍稍編篡幾句。
那些不常面聖的大臣們,都會給編修們打點一二,那編修們自然在文獻中多多美言。
皇上要是滿意,就會多多召見那些大臣。
何雨柱:那這些和我說的有什麼關係?
錢滌搖搖頭:嚴嵩發現此等行徑,長此以往必然危害社稷。就常常在貢生和學子們出沒的地方,花錢故意大手大腳,並故意悄悄的把大臣們給編修們行賄的事情告訴那些貢生和學子。
有人為此憤慨,有人為此嫉妒那些己經進入翰林院的編修,你要知道,他們之間很多是同窗啊。
何雨柱恍然大悟。
“辭南兄,您的意思是,同行是冤家,藉助他們冤家的力量。”
錢滌微微一笑:正是此意。不久之後,那些貢生和學子們又是簽了儒生上表書,又是在京師西處呼喊。
皇上和內閣的近臣當然徹查此事,那些大人和編修們自然是罷官的罷官,入獄的入獄。
“那嚴嵩自己沒也是拿了好處了嗎”何雨柱不解。
“嚴嵩早早在事發之前,就一分不少的,就孝敬給了正德皇帝身邊的大公公。結果自然沒有受到牽連,可惜,他後來大病一場,否則早就一路青雲了”。
何雨柱抱了抱拳,十分受用。
誰說的“百無一用是書生”。
把事情鬧大,無非就是怎麼悄悄的把事情鬧大,又不能傷到自己。
何雨柱的意識退出空間,從校園的角落走回教室。
下午的複習開始,幾科的老師輪番上陣講解習題。
當然,那時的複習題和今天的題海戰術,自不能比。
如今腦力更勝一籌,何雨柱坐在教室裡,聽著老師們講解著複習題和課文,總是比別的同學更快一步的算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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