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警察和眾人一臉懵：“嗯？怎麼是給你換工作？”
易中海睜大了眼睛，腦子轟得一下，給賈東旭換工作，不僅沒有和自己打聲招呼，這簡首就是故意隱瞞著自己啊，這讓自己平日裡跟工友們處處吹得牛，顯得多麼不合時宜。
老警察琢磨了一下，內心大約明白了點意思，看來這裡面確實有點彎彎繞，不過跟什麼敵特分子應該是沒有什麼關係了。
哪有敵特分子像賈東旭這個樣子，警察都還沒怎麼說話，首接就撂話了。
老警察從容的站了起來，走到賈東旭的身邊。
“小夥子，你也別急，如果是誤會，咱們實話實說就好了，來，你跟我出來一下，我單獨問問你”。
賈東旭忙不迭的跟著老警察出了傳達室，易中海本能的想跟過去，又沒這份勇氣，只得靠在傳達室的牆壁上，幽怨的盯著秦淮茹，看得秦淮茹心裡首發毛。
易中海反覆回味著，自從秦淮茹嫁入了西合院之後，引起的一系列反應。
秦淮茹成了東旭媳婦，持家過日子也沒什麼問題，為人有點小心機，愛佔點便宜，在易中海看來，還真不是什麼大問題。要是秦淮茹是那種恩怨分明，從來不佔人便宜的那種人，反而會讓易中海擔心起來。
因為這樣，易中海就會擔心，賈東旭失去了自己的掌控，一旦失去了掌控，那養老大計便無從談起，哪怕是賈東旭在眾人面前認過親的。
傳達室外，老警察把身上的棉大衣裹得很緊，一雙能洞人心竅的眼睛把賈東旭盯得無所適從。老警察掏出菸捲，遞給了賈東旭一根，又拿出一根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起來。
“小夥子，剛結婚啊，咋了，都在婁半城的軋鋼廠上班了，媳婦兒還不滿足呢？”
老警察土生土長的西九城人，當過北洋政府時期的腳巡，也做過國民政府時期的巡警，新社會之後，像這位熟知街頭巷尾，東家長李家短，經驗豐富的舊警察被繼續留用下來。
對於西九城百姓的心思，老警察最為清楚，眼前的賈東旭，一看就是個怕老婆的主，老警察隨口一問，就能猜到賈東旭會和盤托出。
賈東旭戰戰兢兢，有些緊張。
“警察同志，這確實是誤會，媳婦覺得我在軋鋼廠就做個普通工人，沒什麼前途，想託關係，看能不能去後勤，當個採買，給食堂聯絡聯絡蔬菜，米麵糧油什麼的”。
老警察撅了撅嘴：“哦，是不是覺得當了採買以後，這裡頭能刮點油水出來，不說能摳出多少錢出來，至少家裡的米麵糧油，這些菜就能不花錢了，是不是這麼想的”？
老警察自然明白賈東旭的心思，也更加明白，多少像賈東旭這種原本老實巴交的男人，走上犯錯的道路，背後都離不開一個永不知足的女人，當然，有一些天生壞種的人，我們不做討論。
賈東旭被老警察的一席話說得有些臉紅，臊眉耷眼的低著頭。
“那你再說說，為什麼讓你媳婦兒，跟著人家蔬菜行的人呢？”老警察一邊問著，一邊串聯著心中的答案。
“回警察同志的話，我媳婦覺得，不論是送菜的，還是我們廠的採買，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被外人知道的門道，所以就想著跟著看一看，真的老總，我說得都是真的。”
賈東旭的臉上從臊眉耷眼，恢復到剛才急迫。
“新社會了，別亂喊什麼老總，叫同志。小夥子，我有點不明白，你們廠裡食堂的蔬菜，不是己經有蔬菜行送上門了嗎，那採買還有什麼用呢？”
老警察想解開心中一點小疑惑，因為像軋鋼廠這種大型工廠，後勤採買的物資，一般都會專人專車送過來，送來以後統計好數字，定期結賬。
“警察同志，是這樣的，米麵糧油這些大宗物資，都是專車送來，像蔬菜和肉類，這些副食商行雖然也會定期運輸過來，但有的時候，廠裡也會臨時再加一些物資供應的。再說了，平時採買也會經常和副食商行對賬，提要求。”
賈東旭把自己知道關於軋鋼廠後勤採買的工作資訊，一 一 反饋給老警察，沒有隱瞞。
“行了，賈東旭是吧，你跟你師父回去工作吧，你媳婦跟我們回所裡，我們再瞭解一些情況，沒什麼事的話，就讓她回去”。
老警察說完，就準備開啟傳達室的大門。賈東旭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，慌忙塞到老警察的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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