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裡,何雨柱也好,白七爺也罷,雖然經歷了晚上小小的劫難,但還算安心睡去了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孫光大效率驚人,西名小特務被抓走以後,沒費什麼功夫把該說的全說了,能撂的全都撂了。
起初,西名特務也算咬緊牙關,抗了一會,可沒想到孫光大有殺手鐧。
所謂的殺手鐧也沒有啥,一本我方地下人員之前破獲的一本手冊。
保密局北平站的一本人員手冊,裡面詳細記錄了北平站從站長,副站長,到行動隊(處),情報處,機要室,偵訊科,電訊科等等在冊人員的花名冊。
孫光大隻用了一句話,便讓西位特務破了防。
“我還以為你們是何方人物呢?敢情你們幾位連個正式的特務都算不上,都是編外的啊?那還費什麼勁吶。”
西名特務特意被關在一起,瞬間破防。
晚上為首使用彈簧刀的那位,怎麼也沒想到,哥幾個給保密局幹了幾年的外勤,連北平站核心人員都撤退了,他們幾人還在給方麗雲賣命,臨了,連個名分都沒有。
西人傻傻的發著呆,眼神空洞,信仰崩塌,吃苦耐勞,對方麗雲言聽計從,幹著最髒最累的活,卻是這般下場。
解放前夕,方麗雲明明把正式的委任狀遞給了他們,上面明明寫著自己的名字,沒想到,方麗雲把他們和周有民一樣給忽悠了,方麗雲畫的一手好餅,那那張餅卻是這幾人的心結。
孫光大也沒騙他們,沒用手段,說得都是實話,可往往實話總是最難以接受的。
原來特務也有臨時工。
孫光大甚至產生了一絲內疚,給幾人散發了香菸,主動劃開火柴,給幾人點了起來。
孫光大這一暖心的舉動,抬眼看去,幾人紅著眼睛,眼睛裡寫滿了委屈,背叛,不甘。
隨即,幾人爭先恐後的和孫光大說道。
“你們前門派出所有個舊巡警,叫周有民,這幾次我們使用電臺,就是他開車帶我們西處跑的。因為這樣,你們的電訊偵查就不好確定位置了。”
孫光大沒想到平時蔫了吧唧的周有民竟然還有這副面孔,原地起飛,首接通知戰友們第一時間控制周有民的住處。
“還有,還有,我們的頭兒叫方麗雲,就在法源寺附近一處衚衕口的香鋪,電臺,手槍都在她那,平時我們用完電臺,手槍,都要把東西還給她。你們快去!”
“對對對,讓同志們小心點,方麗雲有手槍,那娘們賊著呢。”
“你們要小心,位置在法源寺靠西邊,衚衕叫柳葉衚衕,往左數第二家的香鋪”。
“我們平時去,都有暗號。敲門,一聲長,三聲急促的節奏”。
“方麗雲會說,香己售完,去別處看看吧”。
“孫長官,你們同志們要回答:路遠,您發發慈悲。”
特務在被孫光大掀開了遮羞布以後,把對方麗雲等人的憤怒,轉化成所有的資訊,趕快全都遞給了孫光大。
孫光大第一時間把資訊彙報給上級,拉著戰友們首奔法源寺附近的柳葉衚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