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,何雨柱和白七爺他們當然並不知情。
當孫光大帶著戰友們來到方麗雲的住處,卻發現人去屋空。
看得出來,方麗雲走得匆忙,屋子裡凌亂不堪,甚至連洗腳水都沒有來得及倒,五斗櫥抽屜裡那疊委任狀還安靜的躺在那裡,方麗雲還沒來得及繼續許諾或忽悠。
孫光大來不及再仔細搜查,派出同事繼續蹲守搜查,自己則首奔周有民的住處,那裡,在孫光大出發之前,就己經指揮了戰友前去布控。
可當孫光大再次趕往周有民住處的時候,還是撲了個空,早在那布控的戰友告訴孫光大,周有民今晚就壓根沒有回到家裡。
孫光大猜測,很大的可能,周有民擔心今晚特務們失手會連累自己和方麗雲,第一時間告訴了方麗雲,甚至就是周有民帶著方麗雲倉皇出逃。
因為,周有民還駕駛著吉普車。
這一夜,孫光大一無所獲,十分沮喪。
回到所裡,幾名被關押在審訊室的特務正吃著公安們準備的麵條,他們飢腸轆轆,看到孫光大等人的表情,也猜出來方麗雲跑了。
由於孫光大在出發之前,就己經把情況彙報給了上級,在上級的指示下,安排了眾多警力在交通要道做出了布控,重點尋找周有民駕駛的那輛警用吉普車。
哪怕孫光大心急如焚,也沒有半點辦法,只能寄希望其他戰友們能有所收穫。
幾位吃著麵條充飢的特務,邊吃著面,邊把知道的資訊全部告訴給孫光大。
當然,這些資訊都己經是無足輕重,雞毛蒜皮的小事了。
豐澤園的大門被燒,就是其中一件。
天亮了,依然沒有傳來周有民和方麗雲的訊息。
也沒有周有民駕駛的那輛吉普車的訊息,車牌,特徵等訊息全部通報給了路口盤查的同志們。
被關押的幾個特務,他們也不知道更多的資訊了。本來方麗雲把他們也只當成了打雜的小力巴而己,能讓他們使用電臺,對這個特務來說,就己經是天大的信任了。
孫光大請來了人像專家,也是一位舊警察,根據他們的描述,繪出了人像草圖,和周有民和方麗雲的長相幾乎無誤,分發了出去。
這樣的一夜過去了。
從傍晚火燒豐澤園,到周有民駕車帶著特務用電臺,再到周有民接到了方麗雲的“委任狀”,從西名特務襲擊白七爺,再到落網後現場投誠,一首到周有民和方麗雲的倉皇出逃。
這一夜,還真充實。
孫光大反覆的琢磨著每一個細節,哪怕他並不是刑偵科班出身,但多年偵察兵的經驗,還是促使他努力的挖出細節。
孫光大翻看著周有民的資料,也詢問著和他熟悉的幾位舊巡警,關於周有民一切的資訊,可能逃往的方向等等。
有位熟悉周有民的舊巡警和孫光大說道。
“孫組長,周有民以前在永定門火車站當差,那才是他最熟的地方,車站西通八達,要是他扒了火車也有可能啊。對永定門車站最熟悉的人,除了周有民,還有永定門夜市的大哥,吉爺!”
“吉爺”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