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何雨柱送出了禮物,何大清看在眼裡。
獲得婁家兄妹的讚許,何大清挺高興,可這麼好的東西,何雨柱沒有給雨水一份,何大清又挺生氣。
何大清湊到兒子身邊,嘀咕起來。
“好你個柱子,這麼漂亮的髮夾,自己妹妹都捨不得給一個,反而送給了外人。”
何雨柱被親爹弄得哭笑不得,只能說道。
“怎麼會呢,我那還有兩個給雨水留著呢,我是覺得這麼漂亮的髮夾,現在就送給雨水,太招搖了。是不是這個道理”。
何大清點了點頭,送給兒子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“還是柱子你想的周到,婁家小姐戴上這麼好的髮夾,大家都會習以為常,要是雨水戴上,確實招搖了一點。”
大茂母親守在廚房門外,也聽不清何家父子在嘀咕什麼,忍不住鑽了進來。
“我說大清啊,你們父子倆手藝好就是不一樣,我看二公子對你們爺倆都客氣多了,我來婁家這麼些年了,很少看到二公子對下人有這個態度。唉,不服不行啊,羨慕你倆啊。我家大茂也應該學廚子!”
大茂母親在一旁喋喋不休,何大清茲當時沒聽見,笑了笑,繼續忙活著自己手裡的活。
天色漸晚,婁振華領著幾位客人,終於姍姍來遲。
何家父子沒有張望,只是聽見了客廳裡傳來的聲音,讓何雨柱很奇怪的是,竟然沒有聽見百草廳白老爺子的聲音。
婁譚氏一臉笑容的走進了廚房,親自對何家父子吩咐道。
“大清師傅,小何師傅,客人們都到了,可以準備上菜了。”
隨即又走出廚房,熱情的招呼起了婁振華的客人。
何雨柱沒有聽錯,今天的客人裡,沒有白老爺子,並不是婁振華沒有邀請,白老爺子與婁家一首關係甚篤,從婁老爺子開始就是朋友,如今和婁振華的交往,也算是忘年交了。
只是這幾天,白老爺子有些焦頭爛額。
這一意孤行的孫子白佔元,竟然勸起了白老爺子率先公私合營,好做到表率,這其中的緣由,自然是白佔元想借此能夠進步。
看著白家不爭氣的後輩,白老爺子自然沒有心情赴宴。
婁振華這頓宴席的客人不多,白老爺子沒來,老朋友麥行長己經離開了西九城,去了香江,停留一陣以後,繼續返回南洋。
只有西九城最大的西藥商鄭老闆,最大的棉布廠孫老闆,還有一位,也是婁振華多年老友,更是何雨柱的老熟人,豐澤園的掌櫃,現在叫經理的欒學堂。
何家父子在廚房忙碌著,婁振華夫婦陪著幾位客人在客廳聊著天。
欒學堂聽婁振華說,今天的晚宴,由何家父子掌勺,礙於主人的規矩,欒學堂沒有到後廚和何雨柱打招呼,喧賓奪主,不講規矩的事情,欒學堂不會做。
也就一會功夫,晚宴己經備齊。
今天既然是婁曉娥的生日,婁振華也就不搞過去的那一套,什麼分成兩桌,客人一桌,家眷們一桌,就擺了一桌。
婁家和幾位客人,共餐同席。
何家父子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,也擺到桌面上,因為客人不算多,菜餚也不繁雜,但道道菜餚都是功夫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