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盤西道:天福號醬肘子,白切雞,西喜烤麩,涼拌糖醋小蘿蔔。
熱菜裡有清真大菜:扒海羊,一種魚翅佐以鮮嫩的羊肉,極致的鮮,膠黏潤口。
還有譚家菜裡小米燜遼參,清蒸北方石斑魚,魚蓉燴雞蓉,淮揚菜裡清雞湯文思豆腐,八寶葫蘆鴨,火腿冬瓜盅,清蒸獅子頭。
川菜裡的水煮牛肉,火爆雙脆,開水白菜。
其中,水煮牛肉應婁家要求,要做大份的,上回婁曉娥母女還沒有吃好,這次一定要何雨柱多做一些。
一桌豐盛的菜餚,是何家父子一下午的成果。
除了石斑魚,其他的菜餚,何大清都留了一些,那是打包回去給薑桂蘭和雨水,也是自己作為主廚的特權。
今天的酒水和以往不同,婁振華沒有選擇之前的醬香陳釀,而是選擇了洋酒。
頂級的亨尼西白蘭地,和國產魯省的乾紅葡萄酒。
婁家的宴席開始,何家父子也在後廚裡吃起了晚飯,雖然也有邀請何家父子來喝杯酒的環節,那是酒過三巡以後的事情,主家還沒邀請,何家父子自然不能前去的。
大茂母親守在宴席邊,負責給客人更換骨碟,斟茶倒酒的事宜,類似後世裡酒樓高階包廂的專屬服務員。
客人們與婁振華聊著天,誇讚著婁曉娥的成長,一會感嘆光陰似箭,當年婁曉鍾還被他們抱在手裡,今天,婁曉娥都己經十歲了之類的話語,一會又聊起了局勢,一會又聊起了婁曉鐘的學業,到底如何選擇心儀的大學。
酒過三巡,大茂母親走進後廚。
“大清,柱子,先生邀請你們父子倆過去喝一杯酒呢。”
何大清放下碗筷,擦了擦嘴,招呼著何雨柱走到餐廳。
出了廚房,何大清的臉上就己經換上了職業性的笑容,從容,自然,拿捏到位,有收斂,有點害羞,有點激動的樣子,總之,在婁振華等人眼裡看來,就是一種懂分寸,識大體的樣子。
何大清領著兒子,朝著幾位客人,拱了拱手。
“幾位先生好,今天是我們爺倆給小姐生日宴掌勺,也是十分榮幸,諸位要是有不順口的地方,儘管提,我們爺倆好改進。”
何大清滿臉堆笑,拱完手,雙手交叉在身前,顯得很謙卑。
婁振華笑了起來,連忙首推起身旁的欒學堂。
“我們幾位論起吃,得首推欒掌櫃啊,我們可不敢班門弄斧。”
欒學堂擺擺手,客套起來。
“論起吃,夫人是譚家菜的傳人,更是行家,哪裡有我評價的道理。不妥,不妥。還是請夫人點評。”
婁譚氏自然又推了回去。
“您幾位是客人,欒掌櫃在西九城的餐飲行業說話才有份量呢。”
欒學堂也不好推辭了,再推辭,這菜都涼了。
欒學堂咳嗽了一聲:要我說,今天的宴席,由大清師傅和柱子聯袂掌勺,父子齊上陣,也算一段佳話。論菜餚品質,在全國也是上乘之作,就是有一事不明,今晚上,有譚家菜,也有淮揚菜和川菜。可柱子你也是我豐澤園的人,怎麼就沒個魯菜呢?
欒學堂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,嘴角卻帶著笑容盯著何雨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