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學堂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,嘴角卻帶著笑容盯著何雨柱。
不等何雨柱開口,婁振華己經抬起了手,接起了話茬。
“學堂老兄,平時我們幾個沒少光顧豐澤園,在廠裡小食堂,掌勺的大清師傅也是魯菜居多,這小女過生日,咱換換口不成嗎,再說,在譚家菜本來就是粵菜和魯菜的融合之味。”
婁振華一旁解釋,婁譚氏沒有作答,只是帶著大家閨秀的笑容。
西藥商鄭老闆摸了摸修飾過的小鬍子,在一旁打趣道。
“咱欒掌櫃啊,魯菜是他的心頭肉,也是欒兄立足之根基,莫不能忘啊,不成,咱一會一人一根大蔥就著這扒海羊,也是魯菜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。
欒學堂也附和起來。
“行行行,是我欒學堂狹隘了,我認罰,等會我罰一杯酒。”
婁振華笑了笑,舉起了酒杯繼續說道。
“好了,諸位,咱們舉起酒杯,敬大清師傅和柱子一杯酒吧,兩位師傅,辛苦了。”
婁振華舉起酒杯,諸位也跟著將酒杯舉了起來。
欒學堂一首面帶笑容的看著何雨柱,那是一種對於晚輩的欣賞,這段時間,何雨柱工作地點在玉華臺,有日子沒見,讓欒學堂也想念的很,或者說,欒學堂己經習慣了身邊有何雨柱的陪伴。
何家父子接過斟滿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頂級的亨尼西白蘭地,從法蘭西進口的高階洋酒,自然是多年前,婁振華的藏品。
新社會以後,這樣的洋貨,自然也不多見了。
一首到改革開放以後,這些洋酒在粵省暢銷之後,才逐漸又恢復。
眾人舉杯之後,何家父子正準備道謝返回廚房,卻被婁振華留步。
婁振華當著眾人的面,走到何雨柱的身旁,又面向大家說了起來。
“諸位,柱子大家己經不陌生了,是欒掌櫃豐澤園的高徒,也是學生,之前抓特務立功受獎,如今,又被保送到了西中,柱子是我們廠大清師傅的兒子,那也算咱們軋鋼廠的人啊,我婁振華怎能不高興呢。”
有些日子未見,欒學堂只知道何雨柱立功受獎,但不清楚被保送西中的事情,欒學堂先是為何雨柱被保送的事情高興,而後又帶了一點點失落。
欒學堂可一首認為,何雨柱未來是一定會選擇豐澤園的,但如今被保送西中,那以後,可就不好說了。
婁振華放下酒杯,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錶。
“柱子,能被保送到西中,我們軋鋼廠也跟著光榮啊,咱們也認識了一段時間了,我很欣賞你,不僅僅是廚藝,而是在危難之際敢於出手的勇氣,我婁振華算是你的長輩,那也得表示表示。”
說完,婁振華不由分說將自己手中的手錶塞到了何雨柱的手裡。
說實話,哪怕是重生歸來的何雨柱也不認識這塊手錶的牌子和價值。
婁振華不知是不是微醺的緣故,竟然有些感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