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這塊表,是我早年在歐洲遊學時買下的,那時候囊中羞澀,買不起高檔的牌子,只能買得起便宜一些的牌子,這塊摩凡陀跟了我不少年,也算見證了我的青春,質量更是沒話說。現在,我將這塊表,送給柱子了,就算是我們軋鋼廠對你的表示,祝賀你被西中錄取。”
何大清連忙擺著手,將何雨柱手裡的手錶還了回去。
“董事長,這可不行,太貴重了,先不說這手錶的價值,就是陪著董事長這麼多年,也太貴重了。絕對不行,董事長,您拿回去吧,再說,這禮物您該留給少爺啊,可不能給柱子。”
何大清可不是客氣,在他的眼裡,一塊手錶的價值太高,何況還是婁振華年輕時在外遊學時買下的手錶,當做獎勵何雨柱的禮物,這太貴重了,絕對不能收,這種禮物只能留給婁家少爺的。
婁振華還未說話,身旁的二公子婁曉鍾卻走了過來。
“何叔,您有所不知,父親在外遊學的時候,買了三塊手錶,一塊留給了我大哥,一塊留給了我,這一塊,父親說了,要留給他最看重的晚輩。”
何大清一臉受寵若驚,可還是拒絕了,因為何大清此時看向今天的小壽星,婁曉娥。
“那也應該留給小姐啊,我家柱子不太合適啊。”
婁曉娥搖了搖頭,滿不在乎。
“何叔叔,我可不喜歡手錶,表面上的字太小了,不就是看時間的嗎,哪有這落地鍾看得清楚啊,這字多大啊,到整點,還響呢”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很顯然,10歲的婁曉娥還不清楚這個年代的手錶價值,從小衣食無憂的婁曉娥還沒有什麼概念。
婁振華有些啼笑皆非,被女兒給逗笑了,又把手裡的手錶塞到了何雨柱手裡,並緊緊的按了下去。
“大清,不要再推辭了,我們哥倆也認識多年了,可不是外人。再說了,我是真的喜歡柱子,這樣吧,你要真的覺得不好意思,偶爾不忙的時候,讓柱子來給我掌勺做做家宴便是。如何?大清,你再推辭,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欒學堂也走了過來,不知是不是何雨柱之前常用靈井水沖茶的緣故,大病一場的欒學堂整個人氣色也好了很多,如今面色紅潤,不再暗沉蠟黃。
“大清師傅,聽說一句吧,讓柱子收了吧。其實,我有一個提議,既然振華如此欣賞柱子,不妨讓柱子認下振華當乾爹如何?如今我們豐澤園公私合營了,我也學了不少啊,新社會了,哪有那麼多門第之分,讓柱子認振華當乾爹,用我們牟同志的話,叫工業家與工人階級相互學習,共同進步”!
何大清瞪大了眼睛,讓自己兒子認婁振華當乾爹?
婁振華?西九城最大的民族資本家,甚至沒有之一,我何大清自己只是一介廚子而己,何德何能和婁振華攀了親啊。
婁振華用力的點著頭,甚至帶頭鼓起掌來。
“讓柱子給我當乾兒子,甚好,甚好,那我以後就三個兒子了。大清,我完全同意,你呢?得你這個親爸爸同意啊。”
婁曉鍾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,好像自從何雨柱被保送到了西中以後,婁曉鍾看何雨柱也順眼多了。可能從婁曉鐘的心裡認為,何雨柱能上了西中,和自己就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吧。
“柱子兄弟,我年長,以後咱倆就是兄弟了。”
氣氛烘托到這裡,眾人也是連連贊同。
何大清的內心有一種極度被人認可和重視的感覺,這種感覺,似乎從來沒有過,他知道,這種感覺,是兒子給的。
何大清不再說什麼,眼中帶著笑意,徵求起了何雨柱的同意。
何雨柱摩挲著手裡手錶,臉上堆著笑容,衝著婁振華喊了一聲:“乾爹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