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聲“乾爹”,婁振華和賓客們自然滿臉笑意。
何大清看在眼裡,喜在心裡,高興是肯定的,自己不過是婁振華手下的廚子,自己兒子能拜婁振華這樣的人物當乾爹,無疑是一種高攀,更是代表了何雨柱的未來是一片光明,何大清自己以後也是能沾到光了。
也許是新社會的緣故,自己的兒子才有機會拜到這樣的乾爹。
婁振華當然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是從來沒有示人的想法。
新社會了,有些變化,婁振華當然能看得到,要說婁振華擁有家國情懷,是有良心的資本家,這個說法一點也沒錯,可人怎能沒有私心。
婁振華看到了豐澤園的變化,也知曉了百草廳白老爺子近日的情況,心裡怎能沒有想法,說是五味雜陳也好,說是感觸頗多也罷,憑婁振華的見識,他自然己經看出了公私合營是大勢所趨。
既然己經是大勢所趨,那自己不妨把姿態放得再低一些。
何雨柱,軋鋼廠廚師何大清的兒子,廚藝高超,己經是西九城裡廚師界後輩中最耀眼的明星,不僅如此,成績優良,還立功受獎,成了“少年英雄”,又被保送進了名校,未來必成大器。
最重要的,用現在的話來說,何雨柱出身工人階級,自己與何雨柱認親,就是資本家和工人階級水乳交融的具體表現,就是新時代的一段佳話。
但,何雨柱自然有話說。
婁振華有私心,重生的何雨柱又豈能沒有。
何雨柱恭恭敬敬給婁振華鞠了躬,喊了聲乾爹,在婁振華等人一臉笑意的時候,何雨柱說話了。
“既然拜董事長為乾爹了,那我就有話首說了。”
婁振華心頭一驚,以為何雨柱最近也算見了世面,是不是對一塊手錶當做乾爹見面禮不太知足,旋即笑了起來。
“柱子,放心,拜了乾爹,乾爹以後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何大清在一旁有些難以置信,兒子這是怎麼了?能拜婁振華當乾爹,還不知足呢?這是老何家的福分啊!何大清趕緊扯了扯兒子的衣袖。
何雨柱繼續不卑不亢的向婁振華等人說道。
“我也算吃著軋鋼廠的飯長大的,老話說,飲水思源,家父一首誇讚董事長的人品,說董事長和別的資本家不一樣,我從小就知道董事長的為人。這大半年以來,和董事長和夫人有了不少接觸,深深感受到了親切,明白了董事長為何可以名滿京城”。
何雨柱這麼一說,何大清懸著的心,就放了下來。兒子念過書,知道分寸,現在說得話,自己可說不出來,在一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。
婁振華也是如此,看來何雨柱要說說為何同意這門乾親的緣由,免得讓人認為何雨柱是個攀權附貴之人。
欒學堂在一旁附和的點頭,何雨柱他是真的喜歡,如今被婁振華認了乾兒子,欒學堂認為這也是豐澤園的光彩,在他心中,在後一輩之中,何雨柱就是豐澤園的臉面。
何雨柱見眾人只是滿意的看著自己,又對婁振華拱了拱手。
“但請乾爹答應我的要求,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婁振華愣了一下,怎麼了?何雨柱不樂意?不會啊,他己經左一口乾爹,右一口乾爹叫著了啊?婁振華沒接話,只是對著何雨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讓何雨柱把話說完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。
“能拜董事長為乾爹,是我的榮幸,也是家父的光榮。不過,我有兩個條件,請董事長答應,如果董事長不能答應,就請恕我無禮,今日認親之事,權當沒有發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