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的屋子內,何雨柱剛剛點了燈,雨水便湊到哥哥身邊撒嬌起來。
“哥哥,怎麼樣?這回他們又沒佔到我們家便宜吧”!
雨水一臉得意,小小年紀彷彿都己經看穿了周圍鄰居嘴臉的樣子。
何雨柱蹲了下來,輕拗著雨水的下巴,搖晃著。
“喲,連雨水都看出來了,來跟哥哥說說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雨水學著大人的模樣,揹著雙手,搖晃著腦袋,在屋子裡踱步起來。
“要說怎麼看出來的,今天王阿姨(街道主任),校長,王老師他們,還有警察叔叔,來給哥哥送獎狀,人家明明是來表彰哥哥的,易叔想巴結討好他們,卻讓哥哥去掌勺,誰看不出來啊。”
嗯,一年級的小朋友能看出這個程度,傻水也不傻。
何雨柱噗嗤一笑,點了點頭。
“行啊,雨水都看出來了。不過,你看,哥哥被他們佔便宜了沒有?”
雨水黏著何雨柱,拉著哥哥的胳膊。
“哥哥早不就是以前的樣子了,被他們佔便宜,還覺得自己在做好事了。哥哥不會再給他們佔便宜了,哥哥我告訴你,我可討厭易叔了。”
何雨柱一驚,怎麼了?
雨水娓娓道來:過年的時候,我在院裡和光天,解放,前院馬麗鳳一起玩,我分給他們一人一顆糖,被易叔看到了,非讓我也給賈東旭的媳婦一顆糖,憑什麼啊,我給糖的都是小孩子啊,賈東旭媳婦比我哥還大呢。”
“我當時就沒理易叔,他還說我自私自利,不知道照顧鄰居。真奇怪,那麼大人了,還跟小孩子搶糖吃。”
“然後易叔轉身就嚼舌根子,說我這個丫頭片子被慣壞了,真新鮮,合著聽他話就是好孩子,不聽他話,就是壞孩子了。不過,我發現了,閻解放比他哥硬氣,吃了我的糖,真替我出頭。”
雨水越說越上頭,越說氣性也上來了,突然捂著嘴,偷著樂。
“哥,你知道嗎,易叔那天在拌煤灰,做煤塊,閻解放趁著易叔不在,對著攪了一半的煤灰撒了一泡尿。等易叔回來以後,一首在煤灰邊上吹沫子。哈哈哈。”
何雨柱聽完雨水的描述,聽著雖然噁心,但是挺過癮的。
雨水正眉飛色舞,一陣“咕咕”聲從肚子裡發了出來。
何雨柱一聽雨水肚子發出的抗議聲,本想帶雨水再去搓一頓涮羊肉,但是綜合了前兩天雨水有些飄的情況,還是收斂了一些。
“喲,雨水這是餓了啊。走吧,哥哥帶你吃飯去,說吧,想吃點什麼?吃完就得送你回爸那裡了。”
雨水的眼珠轉了轉,嘴角若隱若現了一絲絲口水。
“哥,要不,你帶我吃涮羊肉吧,烤鴨也行。”
雨水確實被何雨柱帶的見識越來越廣,胃口也越來越大,以後也不擔心輕易被人拐走了。
現在的何雨柱別說帶雨水吃涮羊肉,吃烤鴨,就是一天三頓都沒有問題,反正現在還不要票,有錢就行。何雨柱還是假裝驚訝雨水的答案,輕拍了雨水的腦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