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涮羊肉,吃烤鴨,你看你哥哥像不像涮羊肉,什麼家庭啊,你哥能有那麼多錢夠你造啊,帶你上鼓樓吃打滷麵,炸灌腸,吃不吃。”
雨水想起鼓樓邊上的小吃店,打滷麵,炸灌腸,滷煮味道都不錯,眼神賊溜溜一轉,點點頭。
南鑼鼓巷北側 鼓樓附近小吃店
座無虛席的小吃店內,兄妹倆眼巴巴的等著一對快要吃完飯的夫妻的位置。兄妹倆默不作聲,只是首勾勾的盯著那對慢條斯理,一勺一勺蒯著炒肝的夫妻倆。
眼見身旁等待的何雨柱兄妹,夫妻倆吃得更慢了,明明就剩了一碗底的炒肝,夫妻倆卻怎麼也吃不完。
何雨柱看出來了,這夫妻倆是故意的,這兄妹倆越是等著自己,那就吃得再慢些,好像只有這樣,才能找到更多快感。
“哎喲,就剩了碗底,一口不就沒了麼,要不再給您兌點水,這樣能多喝半個鐘頭?”
小吃店的老闆娘兼服務員,手裡拿著抹布,不知道是給何雨柱兄妹倆幫腔,還是看不慣這種故意不願意給別人方便的夫妻倆,故意說著擠兌的話語。
這對夫妻裡的女人,眼睛一瞪,勺子一丟,衝著老闆娘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嘿,怎麼說話呢,我吃個炒肝,還嫌我吃得慢啊,怎麼著,就指著我翻檯呢?”
老闆娘也不示弱,抹布往桌上一丟。
“合著您把我這小吃店當成北京飯店了吶,你們夫妻倆合吃一碗炒肝,一碗水疙瘩,我看你倆點的少,怕你們不夠吃,我家男人給的份量是不是還挺多,嘿,你倆倒好,半個鐘頭了,這碗底不就一口的事情嗎。非得賴著,不讓這小兄妹坐。”
老闆娘和這女人兩人一言不合,吵了起來。
小吃店內瞬間熱鬧非凡,食客們沒想到吃頓晚飯,還有戲可看,端著碗或站了起來,或回頭看起熱鬧。
這桌的男人想給老婆幫腔,卻插不進嘴,只好盯著只剩碗底的炒肝,準備捏著勺子再喝一口,突然,只剩了點碗底的炒肝,碗倒了,那一點點的炒肝流到了桌面上。
這當然是何雨柱的傑作。
趁著男人動勺子,碗倒了,沒有人會注意這碗是怎麼翻了過來。
老闆娘趁機拿起來碗,用抹布在桌上擦了起來。
“你看,你家男人多有風格,寧願倒了也不再吃了。來,小兄弟,帶著妹妹坐吧,要吃點什麼,牆上都寫著呢。”
桌上碗筷都被收走了,夫妻倆也只能悻悻作罷,在眾人的目光中,兩人起身離開,只能聽到那個男人不可思議的描述著:不是我,我還沒到碗,碗自己翻了,真不賴我。
“對,對,碗自己翻了。我和老闆娘吵架,你連個屁都不放,你算個什麼男人。”
夫妻倆就這樣互相埋怨中離開了小吃店,沒過癮的食客還順勢看著夫妻倆離開的方向。
“雨水,想吃什麼?選單上的字能認識嗎?不認識的跟哥哥說。”
何雨柱看著牆上花樣並不多的選單,對雨水說道。
兄妹倆正看著選單,兩瓶西九城最新生產出來的玻璃瓶裝的橘子汽水,被開瓶器撬開,一股氣霧翻騰了一下,被推在了兄妹倆的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