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易中海和弟弟二人從附近的銀行走出來，耳邊還回蕩著銀行工作人員的問話。
那時的金融業競爭還不算激烈，居民們也都就近儲蓄，工作人員和易中海也彼此熟識。
“易師傅，您取的金額，數額不少啊。請問您取這錢，做什麼用”？
工作人員一邊看著易中海的存摺，一邊打量著身邊土裡土氣的易中洋。
“老家的老人病了，要治病。這是我弟弟，不是外人。”
工作人員聽易中海這麼一說，也就沒再多問，很快給易中海取出400萬元舊幣。
易中洋接過鈔票，塞在早己準備好的手帕，緊了緊手帕，揣入懷裡的內襯。
易中海看著易中洋臉上的興奮，之前的懊悔也蕩然無存，可心裡還是希望這是易中洋最後一次來拿錢。
“小洋，剛才光顧著說話了，還沒吃東西吧。咱哥倆一起吃點東西吧，這邊上的包子味兒挺好，走吧”。
易中洋揣好了錢，也不客氣。
“成啊，咱哥倆多少年沒一起吃頓飯了，早飯也是飯啊。哥哥請客，我可敞開吃了。”
兩人走進早餐店，點了兩碗豆腐腦，一斤包子，兩根油條。
易中海拿著勺子攪拌著豆腐腦，添了一點辣椒油，盯著易中洋喝豆腐腦的樣子。
易中洋接過豆腐腦，禿嚕禿嚕的喝了起來。那樣子，和小時候一樣。
易中海立刻把腦子裡的溫情晃了出去。
“不對，有什麼親情可言。你易中海未來是指著東旭呢，你弟弟就想來要錢，你妹妹一家你不帶搭理你的。”
易中海定了定神，喝著豆腐腦，往嘴裡塞著包子。
“小洋，你也看到了，你哥哥我也只有這麼大能力了。你要是看我生活的很好，還說自己沒錢，那是騙你。你今天自己也看了，住在我們這樣大雜院裡的，都是老百姓。這錢拿回去，省著點用，可千萬不能再賭錢了。”
“哥，我真是給娘治病的，我也不是當年那樣混不吝了，我也快西十了。你說，咱倆都無後，這是不是報應。報應我爛賭，報應你。。。”
易中洋沒再說下去，早餐店裡雖然沒有人滿為患，但還有些顧客。
易中海三兩下喝完了豆腐腦，嘴裡咀嚼著包子，又從早餐店老闆那拿了牛皮紙袋，遞給易中洋。
“小洋，吃不完就帶路上吃。我還得上工去，就先走了。等明年過年，我回去看看，如果小妹還認我的話”。
易中海付了早餐錢，一路向東，告別了上門討賬的弟弟。
易中洋的到來，終究沒有在西合院裡掀起什麼風波。
西合院裡鄰居們也終於明白，原來易中海也是有親戚的，並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。
今天一早，何雨柱在屋子裡，便聽到了易中海家裡來了親戚。
隔著窗戶，挑開窗簾，瞥了幾眼。
易中海家裡還有親戚，這是西合院裡包括何雨柱在內所有住戶最真實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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