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有便宜要佔的時候,閻埠貴永遠都會展示出他標誌性的菊花兒笑。
當閻埠貴說完,整個西合院的中院,鴉雀無聲。
大家都在期待著何雨柱的答覆,如果閻埠貴今天能占上便宜,蹭上腳踏車,那明天我是不是就有機會呢?
何雨柱當然早己預料。
連想來蹭車的順序,何雨柱都猜到了。
在佔便宜的賽道上,閻埠貴是永遠不知道何為廉恥的。儘管,在西合院裡,閻埠貴從小就學習忠孝禮義廉,仁義禮智信這一套老夫子的傳承,在西合院裡,傳統的《三字經》《弟子規》《朱子家訓》這套開蒙的書籍他早己背得滾瓜爛熟。
可閻埠貴也就開悟了。
自己從小學的這套謙讓,不能為自己的生活添磚加瓦。老夫子的這套理念,也沒有讓自己在學校裡升職加薪。
反而自打自己守門以後,東家摸頭蒜,西家弄根蔥,北家撕肥油,南家咬口餅。
這不比當年背“東市買駿馬,西市買鞍韉,南市買轡頭,北市買長鞭”要實惠多了?
閻埠貴臉上光是堆著菊花笑還嫌不夠有誠意,一時興奮,搓起了雙手,活像個綠頭蒼蠅。
何雨柱摸了摸腦袋,給閻埠貴回應了一個笑容。
閻埠貴頓時覺得有戲,菊花笑得更深了。
“成啊,有什麼不成的。”
一聽“有什麼不成的”,閻埠貴眉飛色舞,能佔到便宜,就是閻埠貴一天之中最為高興的事情。
其他西合院鄰居們聽了何雨柱的話,也把興奮寫在了臉上。
“今天閻埠貴給我們開了頭,明天我們不也能蹭何雨柱的車了嗎,難道他會厚此薄彼嗎?那何雨柱不是要得罪了嗎”。
其他鄰居們心裡都是這麼想的,至於“厚此薄彼”這樣的詞,他們都未必能想得出來。
“但是吧”
這世上,最怕就是“但是”二字,一個“但是”能把一切都否定。
閻埠貴和鄰居們屏住了呼吸,希望何雨柱的“但是”不要讓他們佔不了便宜。
何雨柱扶著腳踏車龍頭,對閻埠貴說起了“但是”以後的話語。
“但是吧,我這年紀還小,我未必能帶得動您,閻老師。要不,換換,您騎車,我坐後座。我覺得可以。”
閻埠貴更加興奮了。
這算什麼“但是啊”。閻埠貴正想過過癮呢,騎車,飛一般的感覺吶。
閻家兄弟瞬間圍繞著父親的身旁,幾乎都要跳了起來,彷彿父親今天這一齣頭,解成解放倆兄弟也能佔了便宜。
“爸爸,我,我,我也想坐腳踏車”。
閻埠貴還不知足,一臉期待著何雨柱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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