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推開屋門,又轉身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何雨柱。
“謝謝啊”!
“易叔甭謝,都是老鄰居,您是看著我長大的,我可不忍心看著您被鈍刀子拉肉。”
何雨柱不經意之間,又挑撥了一次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關係,易中海點點頭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柱子,叔也有苦衷。唉。。。”
易中海突然用充滿慈愛的眼神看了看何雨柱,這眼神把何雨柱看得一激靈。
易中海的內心想起了一個聲音:“柱子這孩子多好啊,可惜有爹還有後媽。”
夜深了,易中海轉身走回了自己屋子,何雨柱終於可以關上門,好好睡一覺了,不過今晚可不虧,成功的離間易中海和賈東旭兩口子之間的關係。
其實,以易中海的腦子,完全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,只是內心不願意承認罷了,他知道,一旦賈東旭離開自己崗位,那就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。
賈東旭人挺慫,但不笨。
萬一有朝一日在後勤的一畝三分地裡,蹦躂出個人樣,自己這個乾爹加師父,也許在未來的賈東旭眼中,就是累贅了。
易家這邊,自打易中海來找何雨柱聊聊,秦淮茹便又再次上演起賢惠的角色,主動收拾打掃起桌子,洗碗等家務,可懂事了。
那是,易中海為自己男人找何雨柱幫忙,可不能裝糊塗,感慨表演一番好媳婦兒的狀態。
賈東旭見到易中海返回了家裡,迫不及待的就追問起來。
“爹,怎麼樣,柱子答應幫忙了嗎”。
易中海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,身體往後靠去,有些疲勞的揉了揉腫脹的眉心,卻沒有說話。
賈東旭和秦淮茹一見這般狀態,頓時心裡涼了一截,也不偽裝,首接埋怨起來。
“這柱子也真是的,多少年鄰居了,這點忙都不願意幫忙,什麼玩意兒啊,難怪是個沒孃的孩子!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的賈東旭,說出話來竟然如此惡毒,他眯著眼睛打量著賈東旭,把賈東旭和何雨柱一對比,儘管賈東旭年長几歲,可心智還是這麼急躁且沉不住氣。
一旁的秦淮茹看出來易中海的不快,連忙打起了圓場。
“東旭,你急什麼,爹還沒說話,你等爹把話說完啊。”
易中海一手重重的拍在桌上,也毫不掩飾的斥責著賈東旭。
“東旭,你這叫什麼話,什麼叫人家是沒孃的孩子,我還沒開口說話呢,你上來劈頭蓋臉就指責柱子,柱子又不欠你的。再說了,人家是沒孃的孩子,你呢,你娘呢?你娘在裡面縫棉襖呢!我看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”。
賈東旭懵了,秦淮茹也懵了,連易嬸也懵了。
記憶裡,易中海可從來沒有賈東發過這麼大的火。
秦淮茹見狀不對,看出來易中海真的動了火氣,連忙拉開了賈東旭,放低自己的姿態,哄起了易中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