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爹，東旭說話不過腦子，爹您別生氣了，甭和東旭一般見識，回頭我好好懲罰他。爹，我給您倒口水，剛才為了東旭的事兒，跟柱子說了半天，肯定也渴了。”
秦淮茹會來事吧，只要不花錢，只要不犧牲自己的利益，秦淮茹都擅長來事。
易中海微微嘆了口氣，腦海裡己經編織出一套說辭，既不能實話實說，又不能顯得自己無能，當然也不能給何雨柱添麻煩，誰讓何雨柱見到麻煩，就繞著走呢。
易中海緩和了一些情緒，賈東旭也趕快低頭認錯。
“對不起爹，我剛才就是一著急，我心裡其實沒那麼想柱子，他跟著我長起來的，我怎麼能那麼想他呢。”
易中海接過秦淮茹遞來的杯子，喝了一小口水，緩緩說道。
“柱子說了，可以幫忙。並且分文不取，你看看人家！”
賈東旭和秦淮茹一聽，何雨柱願意幫忙，頓時興奮起來，忽然覺得，這些天對何雨柱的示好，是那麼的值得，簡首太划算了。
賈東旭的嘴角己經壓不住了，己經開始暢想起自己要是去後勤食堂的採買，那不僅以後家裡的蔬菜可以免費吃了，那自己要是沒事為難一下蔬菜行，儘管他自己也明白，這些蔬菜行到了年關，也得給後勤的負責人要打點的，但自己偶爾為難一下蔬菜行，自己香菸肯定有人管了。
人生巔峰，對於賈東旭這樣的家庭來說，幹上了後勤食堂的採買，一定是人生巔峰了。
秦淮茹喜笑顏開，也幻想起以後，家裡的蔬菜自由的場景，儘管賈東旭也不敢帶太多菜回來，但這種小小的權力也能給自己帶來興奮和力量。
賈東旭為了剛才的魯莽，蹲在易中海的身邊，顯得十分乖巧。
“爹，是去後勤嗎”？
賈東旭兩口子的表情，再次驗證了何雨柱對易中海說得話，那是一種賈東旭脫離易中海掌控後的無力感，那是一種賈東旭要麼走向巔峰，要麼因為貪汙被人舉報的場景，無論哪種，都註定了易中海的付出，終究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熾熱的眼神，回應起來。
“對，後勤！”
沒等賈東旭正要原地興奮的跳起來，易中海趕快補了一句“但是”！，怕就怕“但是”！
“東旭，柱子答應幫忙，也答應幫忙去後勤，那他也好，他爹也好，都不是廠裡的領導。你明白這個意思吧，這食堂的一畝三分地，還有采買這麼重要的崗位，和幾位高階經理之間有著什麼樣的關係，你也明白這個意思吧。”
易中海把裡面的利害關係給賈東旭捋了一遍。
賈東旭只是感覺，去採買的崗位有些懸了，臉也冷了下來。
易中海見到賈東旭的臉冷了下來，內心竟然湧起一絲快感，那是一種拿捏的快感。
“東旭，柱子說，他可以幫忙把你弄到後勤，但在職工澡堂，鍋爐工，你去不去？工資和現在一樣，人也輕鬆一些，不過，以後想晉升，那空間就不大了。”
賈東旭的眼神在易中海的話語裡，肉眼可見的黯淡下來。
廠裡澡堂的鍋爐工？那都是一幫小老頭子，我這大小夥子去當鍋爐工？剷煤，燒熱水？
見到賈東旭臉上的黯淡，秦淮茹還不解的問道。
“東旭，是不是以後就可以天天洗澡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