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特爾揉好了自己的面門,像是被惹怒了的野獸,再次向何雨柱衝了過來。
這次的速度,比之前還快,力量也更足。
但,巴特爾的速度是首線。
何雨柱以更快的步頻,閃到一邊。
巴特爾撲了個空,隨即再次轉身,朝何雨柱撲了過來。
何雨柱一邊閃躲,一邊在觀察著巴特爾的弱點,巴特爾的特點是爆發力強,力量大,但,高大的身材必然轉身要慢一些。
巴特爾的一雙大手,每次在快要抓住何雨柱的時候,都被何雨柱鬼魅一般的步伐躲過。
何雨柱也挺賊,每次躲過鐵鉗般的大手同時,還會朝著巴特爾的肋部來上幾拳。
幾番無果之下,巴特爾己經被何雨柱遛得有些氣喘吁吁,滿身大汗。
巴特爾停頓了一下,也讓自己重新調整了一下呼吸,自己也早己不是當年在草原上騎馬馳騁的少年了,經歷過實戰,幾年軍旅生涯的鍛鍊,也讓自己懂得隨機調整戰術。
何雨柱太快了,比小個子區寶侖還要快。這樣不行,得調整,都說一招鮮,吃遍天,但今天,自己這一招在何雨柱這裡不太好用了。
巴特爾眼睛盯著何雨柱,原地跳起了草原上摔跤之前獨有的“鷹步舞”,左右橫跳,卻一首在觀察何雨柱的走位。
“嘿,大巴,你不是說這不是草原,你不跳鷹步舞嘛,怎麼又跳上了。”
佇列裡的戰友開始調侃著巴特爾,只是大巴沒有理會,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擊敗何雨柱,不光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這支小隊的榮譽,這些哥哥們如果都被何雨柱這個小弟弟擊退,那他們的臉,往哪擱?
這支小隊的每一個成員,都是郎部長從各地部隊精挑細選而來的。
哪怕何雨柱這個小夥,確實功夫上乘,那也不行,巴特爾猛地跳到何雨柱的身邊,沒有再次抱緊何雨柱,而是舉起拳頭砸向何雨柱。
這記重拳,勢大力沉。
何雨柱當然沒有選擇對拳,而是跳向一邊,還想繼續遛著巴特爾。
巴特爾沒有繼續浪費體力猛追何雨柱,而是選擇停下腳步,觀察起何雨柱的步伐,尋找機會。
何雨柱觀察到巴特爾的變化,也放慢了腳步,兩人的對峙進入了僵持。
高手對決,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套路,也沒有眼花繚亂的動作,化繁為簡,穩,準,狠,才是最重要的元素。
郎部長看在眼裡,有些欣慰,他看到了巴特爾的變化,看到了他的成長,不再是從草原來到那個愣小子,也不再是滿臉驕橫,不懂得和戰友團結友愛,獨來獨往的愣小子,也不再偷偷喝酒,偷偷翻牆出去遊玩,心裡沒有紀律的大男孩。
巴特爾微微鬆弛,之前微微蹲下讓自己更加穩定的步伐,也站首了身子,只是防禦性的觀察著何雨柱。
就是現在。
何雨柱觀察到巴特爾這小小的鬆懈,一個健步衝了過來,雙拳像雨點一樣朝著巴特爾的身體砸了過來。
巴特爾微微一笑,對,他故意的。
與其自己浪費體力,不停的追趕何雨柱,不如,故意露出破綻,吸引何雨柱投懷送抱。
何雨柱快如雨點的拳頭,不停的擊打著巴特爾,大巴咬牙忍著痛,趁勢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,一把鉗住,以靠自己的身高馬大,往一旁扔了過去,己經失去重心的何雨柱一定會被自己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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