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,己經把巴特爾死死纏住,胳膊在被巴特爾撒手的瞬間,己經抱緊了巴特爾的脖子,不,不是抱緊,是鎖住了。
“砰”。
兩人順勢倒在了禮堂舞臺的地板上,發出了重重的摔倒聲。
摔倒的瞬間,何雨柱忍著痛,還是死死的鎖著巴特爾,沒有鬆手的痕跡。
“停”!
“停”!
郎部長見狀,走向摔在地上的兩人,他生怕巴特爾或是何雨柱受傷,他看這兩人的架勢,己經倒地,確實無人認輸,趕快叫了停。
首到郎部長的手搭在了何雨柱的手上,何雨柱這才緩緩鬆開了把巴特爾鎖緊的雙手。
郎部長也怕再繼續下去,巴特爾會被何雨柱鎖得窒息。
何雨柱鬆開雙手,挪開身子,緩緩站了起來。
巴特爾揉著自己喉結,他剛才被何雨柱鎖得己經喘不過氣來,終於可以大口呼吸了。
“好了,好了,點到為止。這回合,算是打平手了。柱子今天己經對決了兩人了,不能再過招了,咱可不能車輪戰欺負小夥子。”
“柱子一大早就騎了兩個鐘頭的腳踏車,又是連續和我們兩位戰友過招,不能讓柱子再過招了。”
郎部長臉上帶著明顯的興奮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像是發現了一塊璞玉。
像是後世的球探發現了年輕的羅納爾多。
何雨柱己經站了起來,順勢攙扶起還在大口喘氣的巴特爾。
巴特爾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,大手拍著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我說話算話,請你吃牛肉乾!你是好樣的,我沒有贏你。”
何雨柱也一臉笑容,握緊了巴特爾另一隻手。
“大巴哥,說實話,我可是多少年沒有碰到對手了,我從小在衚衕裡就沒有輸過。”
“我也一樣,我在草原也沒有輸過,在部隊裡,也沒有輸過”。
郎部長哈哈笑了起來,站在身後的戰友們也輕鬆了許多,他們看著何雨柱的眼神,也從一開始的疑惑,變成了佩服。
巴特爾沒有擊敗的對手,他們也同樣如此。
這位弟弟,不簡單。
郎部長背起雙手,臉上洋溢著喜悅。
“我請來的這位小兄弟何雨柱,他的功夫怎麼樣啊”?
“好!好!好!”
佇列整齊劃一的發出了聲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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