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的晚上，何雨柱照例在訓練之後，陪著父親，薑桂蘭還有雨水吃了頓晚飯。
家宴的場面依然溫馨，還是何大清掌勺，雨水還是那般依賴哥哥。
何大清換掉了曾經從熟人買來的二手腳踏車，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爛，那是何大清新婚以後添置的，終於換成了兒子的“亨利”腳踏車。
也是享兒子的福了。
晚飯後，何大清堅持送兒子回家，又或者為了過一過新腳踏車的癮。
傍晚的時候，他可是親眼看到兒子是被吉普車送回來了的，這份感覺，讓何大清意識到，何雨柱真的長大了，自己作為父親，能託舉的力量似乎也無處安放。
何雨柱的未來，可能不僅只是廚房了。
西九城初春的風，少了一些凜冽，多了一絲溫暖，父子倆難得可以交交心。
何大清奮力地蹬著腳踏車，微微側身。
“柱子，最近怎麼樣？這部隊的日子，習慣嗎？爹以前被抓去給部隊勞軍，那些長官對當兵的是非打即罵啊。”
也就是幾年前，那時北平剛剛光復，就有人打起了軋鋼廠的主意，敲起了婁振華的竹槓，細節何大清肯定不清楚，但那些所謂的將領品嚐過何大清的手藝之後，卻是把何大清給借走了一段時間。
對此，婁振華也是敢怒不敢言，但，也就是從那之後，才對待何大清要客氣了很多。
但舊軍隊和如今的人民子弟兵自然不可同日而語。
何雨柱坐在腳踏車後座，一手摟著父親的腰圍，向父親解釋起來。
“爸，你說的是舊社會，現在的部隊，紀律嚴明，沒有過去那種打罵了，說實話，我挺喜歡，我也遇到了好多有意思的兄弟，我們叫戰友。”
何大清聽兒子這麼一說，還是有點欣慰。
“那你又是去部隊，以後還要去西中上學，那以後廚藝不就丟了嗎？那也是吃飯的傢伙啊！”
“爹老是覺得有手藝，到哪都有飯吃，柱子你沒怎麼經歷過亂糟糟的年代，爹當學徒的時候，西九城裡的總理大人是一波又一波啊，比咱廚子換得都勤，進進出出的大帥也是走馬燈一樣，靠誰都靠不住，得靠自己手藝。”
何大清說的不假，軍閥混戰，北洋政府又是你方唱罷我登場，下野當寓公的總理大人能住一層樓。
經歷過亂世，何大清深知手藝才是自己立足的武器。
父親的告誡，父親的經歷，何雨柱怎能不明白。
“爸，您放心，不管上高中，還是在部隊，咱祖傳的廚藝，我一定丟不了。”
何大清終究沒再說什麼，他知道，兒子大了，也是有主意的人，何況，如今的何雨柱己經超過自己預期太多。
何大清夯吃夯吃地蹬著車，兒子坐在後座，倒也溫馨。
再說秦淮茹這邊。
二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，秦家的臉面也隨之被帶走了。
這讓秦家的地位，也隨之一落千丈，秦淮茹兩口子離開上秦莊的時候，她能感受到背後的指指點點。
小兩口回莊裡的時候有多得意，離開莊裡的時候，就有多抬不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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