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兩口失魂落魄,只想逃離上秦莊,早點回到市裡的南鑼鼓巷。
何大清把兒子送回了95號院,西合院門神閻埠貴一眼就認出了何大清騎得腳踏車。
閻埠貴那貪婪混著嫉妒的眼神,夾雜著難以置信。
“大清,這…這是你的腳踏車?我的天呢,你們爺倆一人一輛啊,這日子可真闊氣啊。”
閻埠貴兩步跨過來,又開始撫摸起“亨利”腳踏車,嘴角不自覺的咧了起來,好像多摸一摸,就佔了便宜。
“老閻啊,有日子沒見了,腳踏車嘛,沒多貴的東西,你又不是買不起,這錢你總是捂著又不能下崽。”
閻埠貴當然有點餘錢,但,哪裡捨得。
“大清,你說得輕巧,我倆小子一個比一個能吃啊,我家那口子肚子裡還有一個,再說我又沒你掙的多,你家新媳婦兒也有工作,柱子也掙錢了,仨人養一個雨水,我家呢,我一個養活好幾個呢。不能不省啊…”
何大清嘴角微微一笑,你個閻老摳哭窮是把好手。
說不知道你家祖上是小業主家庭,說不知道你平時養花,釣魚都能掙一點,哭什麼窮,你那就是佔便宜沒夠。
何大清一把扭過腳踏車龍頭,閻埠貴還想撫摸的手摸了空。
“回見了,老閻。”
閻埠貴縮了縮衣袖,嫉妒的眼神望著何大清,全然忘了身邊的何雨柱。
“唉,什麼世道,廚子掙的比我多,我這一介書生竟比不上破廚子。”
閻埠貴委屈的表情,把臉又扭曲在一起。
“嘿嘿嘿!說誰呢?誰是破廚子?你說什麼世道是什麼意思?你是對新社會不滿啊!你這當老師的覺悟有問題啊!”
何雨柱一聲呵斥,把閻埠貴嚇了一激靈。
你何雨柱咋還沒進門啊,咋還沒回中院啊,閻埠貴趕緊奉上討好的表情。
“喲,柱子,呸呸呸,閻叔我是為了你爹高興呢,我哪能對新社會不滿呢,我是高興呢,你小孩不計大人過,閻叔給你賠不是,對不住,對不住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算你識相,老子我還一堆詞沒整上呢,你閻老摳不識相,分分鐘告到學校,告到街道。
說你閻老摳對新社會不滿,猖狂的向新社會進攻,我看你還到處佔便宜,看你還自命不凡。
呸!
還好,閻埠貴秒慫,第一時間認錯,怕是以後也不敢輕易在何家面前裝逼了。
夜色漸深,何雨柱回到中院,賈家還是一片漆黑。
易中海倒是在中院踱步,揹著雙手,滿是焦急,好像是等著小兩口的迴歸。
“喲,柱子回來了,也不知道幾點了,你東旭哥到現在都沒回來,真是急死人。”
何雨柱抬手看起了手錶,婁振華送的的摩凡陀手錶。
“易叔,還不到九點,不算太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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