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滋補佳品在西九城裡也是頂好的東西,何況在這近郊的上秦莊。
“娘,我回來了。”
秦淮茹一嗓子,立刻觸發了秦母的心絃,秦母也顧不上鍋裡的紅糖水臥雞蛋,就眼淚汪汪的走出了廚房,母女二人抱在一起,眼淚打溼了彼此的肩膀。
秦老漢見此一幕,既欣慰和感動,又覺得在姑爺面前,讓人看笑話,用菸袋敲了敲場院裡的石桌。
“哭哭啼啼像個什麼樣子,閨女這是有喜了,和姑爺一起回來報喜,哭什麼哭!”
秦老漢說話間,秦淮茹家場院外壘的石牆邊,竄出了好幾個腦袋。
也不為啥,就是好奇。
好奇這姑爺出手如此闊綽,見到左鄰右舍,都是菸捲,水果糖可勁造,這姑爺要是回了老泰山的家裡,那禮物是不是更要豪橫!
秦淮茹己經瞥見石牆外好奇的腦袋,剛才父親吼了一聲,抹了幾滴眼淚,又擠出了欣慰的笑容,連忙對母親說道。
“娘,爹說得對,我和東旭回來,是報喜的,咱可不能哭,得高興。”
秦母揉了揉眼睛,笑了出來,連忙拉著秦淮茹回了廚房。
下面就是賈東旭的控場時刻了。
那鼓鼓囊囊的褡褳,裝得可都是帶回秦家的禮物。
“爹,二哥,我和小茹這次回來,一來是報喜,二來還是看看家裡人,小茹就是想告訴爹孃,還有二哥,小茹雖然嫁入了城裡,可沒忘了您幾位,這些都是給家裡人帶回來的禮物。”
賈東旭驕傲極了,他分明見到了湧過來看熱鬧的鄰居們,大聲的嚷嚷起來。
為的就是自己和秦淮茹孃家的面子!
賈東旭把褡褳裡的禮物,通通倒在了石桌上,因為只有倒在石桌之上,才能讓村民們過過癮。
“爹,這是給家裡買的牙膏,洋貨,4800一支呢,就連城裡人,早上刷牙用得都是牙粉,這牙膏,好東西!還有這捲菸,一條“大前門”一條“老刀”,您老別捨不得抽,少抽點眼袋。”
賈東旭對著岳父滔滔不絕,秦父連連點頭,看起賈東旭那是格外順眼,真是好姑爺!
“爹,還有,這是毛線團,滬市的名牌,城裡人都用這織毛衣,織毛褲,娘要是不會,就上縣城,那有師傅能幫忙加工,穿起來可光彩呢。”
賈東旭一邊介紹,一邊講解著這毛線團的稀缺性,這個年代,整個上秦莊還真的沒有人懂得織毛衣。
“哇,毛線哎,以前聽過這個東西是羊毛紡織的,光聽過,沒見過。”
“哎?這西九城軋鋼廠的工資到底有多高啊?秦淮茹這次回孃家也算下血本了吧。”
“你們別看我啊,我也就是偶爾去德勝門幫忙給人跑跑腿,主家一次給個西五千,我就覺得掙到錢了,看來還是上城裡工廠,才能掙到錢啊。”
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,每當賈東旭掏出一件禮物,人群裡就會從交頭接耳中,爆發出一次驚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