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可以治癒病痛,我願意代替他們忍受。”拉芙希妮平靜地收回這些火焰,“我所能做的,也只有這些了。我想要做的也只有讓所有人能不在傷痛中睡一個好覺。”
“她變了。”刻意躲著拉芙希妮的蔓德拉咬著指甲,靠著樹幹蹲下來對維卡拉說,“之前我看到她的時候還是一副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蠢樣,明明長著一副和她一模一樣的臉,卻什麼也不想做……”
“紅龍……”維卡拉忽然發覺這附近已經匯聚起三條紅龍,“你很討厭她嗎?”
“……以前很討厭。”蔓德拉刻意躲著拉芙希妮的視線,躲避她的注視,“我以前一直以為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塔拉,只要殺了那些維多利亞人,塔拉就會回來,所有塔拉人都會有一個家。她的姐姐,我曾經的領袖背叛了我。她拋棄了我的部隊,任由他們死在那隻血魔手裡!”
灰色的貓咪越說越激動,但到最後卻都低了下去:“她根本沒有把塔拉人當作她的同胞。深池也不過是利用仇恨誕生的工具。”
“那個時候女士救了你。”維卡拉大概能猜到後來的走向
“葉琳娜……她說她不能這麼看著我去送死,她要很擅自地管我,那個多管閒事的傢伙。”蔓德拉這麼嘀咕著,“……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?她需要我,就這樣!”
“你覺得她怎麼樣?”維卡拉見蔓德拉開始應激,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,只是看看還在和德莉雅交談的拉芙希妮,“那條紅龍。德莉雅說她和女士有不淺的關係。”
“她……至少她現在還不錯。”蔓德拉看看拉芙希妮,後者也似乎有所感應的看過,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“呵,她有點葉琳娜的樣子。但也只是有一點。”
而維卡拉則在想,她只是幾個月沒有聽到女士的訊息,女士怎麼就多了這麼多關心她的人,還有就是……為什麼都是紅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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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掌控暴力的魯珀,請出來吧,我能感受到你的瞪視。你是來殺死我的嗎?因為我要替我的妹妹試探她?還是說你認為我會威脅到她的生命?
或許兩者皆有?呵呵,你不必如此直接,或許我們可以將這一過程變得有趣一些
我的確好奇她究竟有何魅力能吸引我親愛的妹妹,我也的確想要掌控她手中的暴力
在此與我對賭如何
賭我會不會如同我親愛的妹妹般深受那些情緒的掌控,又或者賭我能否令我那軟弱的妹妹擺脫那些束縛
當然,我相信你擁有那些手段,我也相信你所要的並不是我的生命,我的生命又能為你所重視之人帶來什麼?
無盡的困擾與糾纏,還是憤怒的火焰與仇恨?
想必你這般強大的人也有被這片大地上的事物所束縛困擾的時候,許多事情都並非可以依靠有限的暴力所解決
你所求何,你又渴求何?
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在這裡殺死我,為那位女士免去未來我對她的煩惱。選擇權在你
……
是嗎?你選擇了這樣的手段,呵呵,很有趣
我自信於我的意志,我自信於我的勇毅
我自信我不會被蠱惑,我自信我不會被誘惑
塔拉需要的並非往日,塔拉需要的並非過去
我不會落入其中,即使我失去所有積累,我也不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