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書珩,你說你真是一點都不給自己後路,你這手掌弄得這麼嚴重的傷,如今去到軍營,弄得更嚴重怎麼辦?”姜知雲著急。
“你昨夜心智不對,我本來就未曾怪你。何時說過要你賠我一隻手了?”她說起這些就覺得煩躁。
她習慣於所有的東西都在自己掌控之中,一步步,循序漸進的往上走。
和謝書珩相處,確實處處都是意外,讓她覺得很煩,不知道怎麼辦。
不管是這段感情,還是如今的相處。
謝書珩給她捋了捋頭髮:“我還有一隻手,別小看我。”
“你覺得我這樣的人,會給別人留弱點麼?”他甚至,都看不上那些山匪的詭計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何曾在意過這些。
因為他們比不上,所以他未曾放在眼裡。
謝書珩,一直都是這麼一個高傲而又有絕對資本的人。
姜知雲抬眼:“你這樣一說,我就知曉了。背脊上的傷,也並不是山匪傷的。是你們軍營裡的將軍?”
上次姜知雲過去就聽說,軍營裡要新來將軍,應當是宋惜的兄長。
他那背上的傷痕,全是鞭傷,本來就蹊蹺。
謝書珩詫異她知道得那麼多,不過自己的娘子這般聰明,也都是正常的。
點了點頭道:“嗯。”
官大一級壓死人,在軍營裡更是正常。
謝書珩這般不服管教而又是佼佼者,自然需要他幫忙立功,同時也要壓他的威風,畢竟他比將軍可狂妄太多。
如此教訓,興許還是家常便飯。
姜知雲忍住自己心中的複雜,而後把手裡的藥遞給他。
道:“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再者,那軍營若是太過分,就回來家中,我養你。”姜知雲拍拍心口,她現在養一個人,還是很輕鬆的。
謝書珩輕笑:“多謝娘子。”
“但,我有法子應對。”
平日裡謝書珩是有法子應對,這一次受傷,主要也是想著,有由頭能夠回來一次。
看看她,也問問她的心思。
等著許耀牽過來一匹馬,謝書珩坐上去,墨髮肆意地在空中飛揚,冷峻的面容被光打在上面,顯得異常好看。
除了手上的繃帶,其他地方依舊看不出有什麼不同。
謝書珩騎馬,走了兩個璇兒,才俯身下去,對著姜知雲的耳尖說道:“下一次,我需要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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