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氣節點，光知道沒用。要打中才算。”趙講師的目光掃過全場，“誰來跟我試試？”
沒人舉手。
“你來。”趙講師指著石憨。
石憨站起來。
“上擂臺。”
講經堂後面有一個小擂臺，平時不用，落了一層灰。石憨站上去，趙講師站在對面。
“你打我一拳。”趙講師說，“用你打馬元昊的那一拳。”
石憨沒動。
“打。”
石憨還是沒動。他的左眼在跳，但他沒有睜開，也沒有眯著看。他閉著左眼，只用右眼看著趙講師。
“你不打？”趙講師問。
“不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俺怕傷著你。”
趙講師愣了一下。然後他笑了。不是那種講師對弟子的笑，是另一種笑。
“你傷不了我。”他說，“我是築基後期。”
石憨沒說話。他站在那裡，右眼很亮，左眼閉著。趙講師等了很久，他沒有動。
“算了。”趙講師走下擂臺，“你下去吧。”
石憨走下擂臺。經過趙講師身邊的時候，趙講師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你剛才——為什麼閉著左眼？”
“怕疼。”
“怕疼？不是怕我看見？”
石憨看著他。趙講師的眼睛裡有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。不是嚴厲，不是試探，是——急切。
“你看見了什麼？”石憨問。
趙講師的手鬆開了。他退後一步，看著石憨，看了很久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說，“你走吧。”
石憨走了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趙講師在身後說了一句：“你那個左眼——別讓藥老看見。”
石憨停下來，回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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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三十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