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氣喘吁吁地衝進教室時，上課鈴聲剛好響起。
這節課講到“惡的問題”，黑板上蒼勁有力的字跡寫著：
“如果神是全善的，祂應希望消除惡；
如果神是全知的，祂應知道惡的存在；
如果神是全能的，祂應有能力消除惡。”
老頭在講臺上講無痛世界存在的可能性以及對人類的影響。陳薇薇的筆尖輕輕戳了戳室友的胳膊，她壓低聲音問：“這節課是不是講重複了？”
“沒有啊，”室友皺眉，小聲回答，“你大概是看過哪的文獻吧。”
“是嗎？”陳薇薇小聲嘀咕，她看向黑板極其眼熟的“失樂園”三個字，整個課堂彷彿在她腦海中進行過預演一般，從萊布尼茲的《神義論》一路講到《卡拉馬佐夫兄弟》。
“是既視感吧。”回寢室的路上，室友劃拉著某團外賣的介面，“大腦的‘小故障’。誒，中午吃什麼？”
陳薇薇的思緒被這個問題拉回現實，“我想想...蜂蜜芥末醬的炸雞、雙份芝士漢堡、奶茶要波波加布丁、榴蓮雙拼披薩、蒜蓉麻辣小龍蝦、無湯黏糊冒菜、草莓櫻花小蛋糕...”
她跟報菜名似的一口氣念出一大串食物的名字。
旁邊的室友差點撞上路邊的梧桐樹，“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？”
“不開玩笑。”陳薇薇認真的說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選，購物車裡的數字不斷攀升，“這段時間總覺得餓，像是...”她頓了頓，把“像是很久沒吃過像樣的飯”嚥了回去。
“臥槽！”室友瞥見她的支付介面，一把搶過手機，“姐妹們！放下你們的某團！今天薇薇請客！”
三個女孩旋風般衝向校門，陳薇薇卻像被什麼牽引著，轉身走向那片熟悉的綠化帶。晨露還未散盡的草地上，黑貓優雅地舔著爪子，翡翠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收縮成一道豎線。
“你們先去。”
她聽見自己空洞的回應，膝蓋己經不受控地蹲下。黑貓輕盈地躍上她的手臂，尾巴輕輕掃過她的手腕。
那一瞬間，世界彷彿被投入萬花筒，梧桐樹的影子重疊成無數個同心圓，室友的呼喊聲像是從水底傳來的迴響。
陳薇薇突然覺得一切都有強烈地不真實感，一隻由色彩組成的蝴蝶翩然落在她的鼻尖，翅膀上的鱗粉在陽光下閃爍。
陳薇薇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艾...比斯...？”
“魔杖...在夢裡...”艾比斯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飄來的。
世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扭曲盪漾，克洛薇感到意識不斷下沉。艾比斯輕盈地從她懷中跳下，翡翠般的貓眼在黑暗中最後閃爍了一下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等等！”
她伸手想抓住黑貓，卻只抓到一把虛無。突然，刺目的白光在眼前炸開，克洛薇本能地抬手遮擋。當強光散去，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——鐵欄杆正抵在她的腰間。
她站在一個陌生的法庭上，審判臺在十級臺階之上巍然矗立，黃銅浮雕的正義天秤懸浮於法官頭頂，彷彿在無聲地衡量她的命運。
“肅靜！”
黑袍法官的聲音像法槌砸在桌面上。克洛薇這才注意到法庭裡空無一人，只有刺眼的聚光燈將法官的面容照得模糊不清。
”。簍兩藥草特斯賽取竊，日7月5年229歷聖於婭維爾賽·薇克告被，證查經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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