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和阿萊瑞克去詢問坎納?”
莉芮爾主動請纓,語調帶著點興奮,但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,臉色一變。
“等等!你們不是說坎納現在在那個船醫手上嗎?萬一...萬一那個船醫對他做了什麼手腳,不讓我們發現的...怎麼辦?”
“所以,”克洛薇露出一個“早有準備”的笑容,“我提前讓艾比斯在醫務室附近盯梢了。”
“艾比斯?”莉芮爾下意識地環顧房間,這才驚覺,“啊!那隻臭臉黑貓呢?我說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!”
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?”卡蘭諾爾溫和的聲音響起。
克洛薇點頭,“艾索拉六點整會在C層吊床區,對昨天火災的傷員進行集中複查。我需要你和艾比斯配合,形成雙層監視,留意他的可疑的行為,並在他打算回醫務室時,提前通知在醫務室的我和埃裡安。”
“你們要潛入醫務室?!”莉芮爾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這可比她預想的“問問話”刺激太多了!
“對。”克洛薇點頭,“那個X藥劑的成分複雜不明,而且,其具體效果,我想艾索拉醫生的研究日誌有最詳實的記錄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,“對了,如果發現任何與羽落花有關的線索,也要特別留意。”
“怎麼又和羽落花扯上關係了...”奧利弗在椅子上無力地呻吟了一聲,“那東西不是用來抑制魔女化的嗎?跟讓人靈魂出竅...八竿子打不著啊?”
“這正是我們要弄清楚的。”克洛薇肯定地說。
這時,埃裡安敏銳地察覺到身旁的卡蘭諾爾似乎陷入了沉思,“你想到什麼了嗎?”
卡蘭諾爾聞聲抬起頭,臉上瞬間恢復了那副溫和無害的招牌笑容,“沒什麼,應該只是我多想了。”
會議結束後,奧利弗手裡攥著那半個沒吃完的橘子,腳步虛浮、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A-10艙房。
經歷了昨天那場頭痛欲裂、腸胃翻江倒海的折磨,他現在看任何食物都帶著點本能的抗拒。
他強打起精神,將克洛薇給的那張大大的羊皮紙在矮櫃上攤開。紙上清晰地繪製著風暴號從A層到D層,共4層的俯檢視。
奧利弗茫然地盯著圖紙,混沌的腦子像被塞了一團漿糊。
要幹嘛來著?...
他遲鈍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,
哦,老鼠...蟑螂...找金色的瓶子...
他轉身,有些笨拙地從自己的行李箱裡翻找出埃裡安給他新做的馭獸法杖。
就在拿起魔導器的瞬間,他的視線不經意掃到了床頭那個保溫箱。
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床頭那個恆溫保溫箱。一個念頭像慢鏡頭一樣劃過腦海:
哦,對了,今天還沒檢查那顆蛋的狀態呢。
出於一種責任感,他放下魔導器,開啟保溫箱,小心翼翼地把那顆比人頭還大的蛋抱了出來,輕輕放在床鋪中央。
看著蛋安穩地待在床上,奧利弗卻忽然愣住了。
“哎?不對...”他困惑地抓了抓後腦勺,“我把它拿出來做什麼?它在保溫箱裡明明待得好好的...”
”...是真我...對不哎“,頭心上湧疑懷我自的烈強一








